《縱橫九霄之巔》[縱橫九霄之巔] - 第六章 堅定決心

夜風吹起,今晚的月亮並沒有露出半點的身影,給這一片大地籠罩更為陰抑的氣氛。

茂密的森林之中,數十個人正在這裡站着,**的燭火照亮着所有人的臉龐,四處都是戰鬥的痕迹。

數一面的倒在了一邊,地上是已經被燒黑的焦土,偶爾還能看見幾個沒有被及時清理走的屍體。

一個長相英俊的男子站在為首,挺拔的身高,一頭乾淨的黑色短頭髮,身披着長蓬衣,一雙銳利而清澈的雙眼,只不過他身體卻布滿了許多傷口,看上去非常的嚇人。

手抓着一把銳利長劍當作拐仗撐在地上,搖搖欲墜的身體讓眾人看着都為其感覺擔心。

此男子名字叫雷燃,他大口喘着氣,臉色非常的虛弱,在一邊的女子將他扶住,並且開口問道,「你沒有事吧,剛剛與劉家的反判軍經歷了一場大戰……」

「沒有事的。」雖然他那麼說著,但是稍微有點眼力的人都能看出雷燃是有事情的。

那女子長得非常的好看,身上散發著親切柔和的氣質,她是一名來自天界神族的天使,名為夏然兒,見着雷燃那般難受,當下便是蹲下身子,將體內一股綠色自然的能量灌輸到了雷燃的身上,這一來,雷燃才感覺好多了。

在雷燃周圍幾個男子連忙扛起雷燃,其中幾個便是雷燃的親生兄弟雷速,雷華,雷列。

雷列率先開口,「哥,你現在先別動吧,在我們幾人裏面你受傷最重,我們先帶你去休息。「

「好,但公主沒事吧?「

「公主沒事,你放心吧,她就在那裡了。「雷列用手指了過去,在離雷燃十米之處,一為穿着白色長衣裙,頭帶金簪的女子正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裡,只不過她卻沒有看過這裡一眼,身上高貴之氣油然而生。

見着周雨芸沒有事情,雷燃的心也算定了下來。

雷燃,雷速,雷華,夏然兒,文伊,初雪等幾個人全都是來自天界神族的,還有雷燃在外面認識的好兄弟,張德冠,也前來幫助自己。他們這一行是為了保護昇陽國的公主周雨芸,護送她回國,哪想到一回國卻是遇上了國內起義軍的事情,以劉家為首進行起義。

不過好在雷燃,雷速,雷華等人的出現,這一事情才被鎮壓了下來。

微閉上眼,雷燃打算好好休息,這時候文伊開口,「雷燃,幹嘛那麼關心那個公主啊,你看她,我們幫助了她她一點感激之意都沒有。「

一旁的夏然兒開口,「別這樣,畢竟人家是公主,給她聽到不好。」

「我們來這裡又不是當保鏢的,真是!」

雷燃看着夏然兒,文伊兩個女人吵了起來,當下無奈喊道,「走吧,我們的任務結束了就回到天界上去,畢竟昇陽國也屬於我們的勢力,此外,其他幾個聯盟聯獄聯盟,魔妖族聯盟對於天界的勢力一直存在着威脅。」

文伊聽了此話以後,這才罷休,而夏然兒則是在雷燃的身旁,依舊用着天使的治癒之力幫助他恢復身體,「雷燃,你現在用《抗魔決》先維持自己體內的力量,這樣應該可以保證你生命無損。」

「明白了。」

此刻,在宮廷殿堂之外,兩名男子站在這裡鬼鬼祟祟的,其中一個身穿着銀色鎧甲便是昇陽國的總守衛長,庄山,此人是昇陽國皇子周立炎的患難兄弟,更是被昇陽國皇帝所深深信任的人。

庄山看上去一臉的陰冷,像是計划著什麼事情一樣,而站在庄山對面的男子是一個名字叫暗幽的人,此人身份神秘,忽然找上了庄山,並且以強大的實力震懾。

他觀察了庄山很多天了,這才找到了庄山談話。

「庄山,你好。」

「你是誰!」

「這不是你應該問的,但我知道你對於雷燃有着很深的怨恨,因為你擔心雷燃搶走周雨芸,怕他動搖你的地位。」

庄山沒有說話,因為暗幽全都說中了,自從那一名叫雷燃的男人來了以後,整一個國家的重心都轉移到他的身上,原本他是計劃和公主周雨芸結婚的,但一切都被破壞了。

這時候,暗幽開口,「把這贊子刺入到他的身上,或者其他天王身上,他們便會死,到時候我保你富貴並且可以得到周雨芸。「

雷燃想都沒有想,竟聽信了他的話,點了點頭,臉上現出一股笑意。

劉家莊園這邊,深夜裡生起熊熊篝火,照亮了周圍一小塊區域。這時候,昇陽國皇上周在天站在半空中,看着另一邊被俘的劉家壯士們,只見他們一個個精神恐慌,低着腦袋無精打採的跪在篝火旁,身上帶着大小不一的鎖鏈,鎖鏈將他們連接在一起,火光照在他們面色驚恐的臉上,從他們的眼神里已經找不到一絲希望。

有些傷者已經暈倒在人群中,更多的則是繼續堅持着,等待國王的處理。

見他們已經沒有了白天時的囂張氣焰,周在天清了清嗓子,揮手說道:「各位百姓、父老!我們皇室這次發起戰爭不是已屠殺為目的,是要剿滅劉家那樣的亂臣賊子。你們不是劉氏宗親,本王可以釋放了你們!但是要給記住,本王一開始是要將你們充軍的,看你們一個個嚇破了膽的樣子,就是上了戰場也是送死!來人,把他們解開!

命令一下,站在一旁的將士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上前把他們一群數百人的鎖鏈打開。這一幕他們也沒有料到,本來是感覺自己走到頭兒了,沒成想國王會法外開恩,將他們放了。

解開鐵鏈之後,一些人激動的不知說什麼好,自己犯得可是造反的死罪,國王居然放了自己。想到這裡,他們發自內心對國王產生敬佩之意,心甘情願的再次跪了下去,用不太整齊的聲音說道:「吾皇大慈大悲,感謝吾皇不殺之恩,我等犯上作亂之輩再次謝罪了!」

說完,周在天滿意的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免禮吧各位,我們國家現在處於危難之中,要集合一切可以動用的力量,我不殺你們,你們可得給我安分的過日子,聽你們的口音,有大部分人是外地的吧,有誰是外地人沒有盤纏的可以到將軍那裡領些盤纏!你們走吧!」說完嘆了一口氣怨氣,踏空走下高空。

此話一出,像是在這些人捲起一陣颶風,他們看着國王的眼睛裏少了一絲恐懼,多了一份尊敬。一些人再次拜倒在地上,齊聲道:「我們不走,我們這些亂臣賊子有何臉面回老家去,還請陛下讓我們加入軍隊,我們要在戰場上多殺敵人,為自己犯下的過錯贖罪!」

一些都在周在天意料之內,只見他回頭看着他們,心裏暗自竊喜,自己的兒子立炎給自己提了一個辦法,將這些反叛兵收到自己的勢力中,沒想到還真成了,輕而易舉就收納了一群實力不凡的士兵,看來我真是老糊塗了,也該退位了!然後點頭說道:「既然你們願意為國效力,我歡迎!想參加軍隊到前鋒營里報道,然後趕緊去治傷!」說完沖他們揮了揮手,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皇宮裡,自從雷燃一行人趕回來,皇宮上下便開始忙作一團,那些早已準備好的御醫們在大殿里候着,直接被傳喚到後花園。

此時後花園內,在雷燃幾人居住的屋子裡展開了傷口包紮,這件屋子最大,再加上雷燃上的最重,所以大家也都聚集到了這裡。

屋子裡聲音雜亂,沸沸泱泱的,周雨芸好像是屋子裡最忙的人,一會兒給雷燃換藥,轉過身幫夏然兒擦汗,張德冠手裡些輕傷可他的兄弟們傷勢很嚴重,周雨芸都是跑着幫他們去打水,一點兒也沒有在意自己的傷。從戰場上回到皇宮半個多時辰了,周雨芸也沒顧得上換件衣服,依舊是一身血衣,額頭上密布着汗滴,抬手一擦,滿是血跡,看上去既恐怖又好笑。

好一會兒,大部人的傷口已經得到處理,周雨芸也累的靠在夏然兒身上,嘴裏喘着粗氣,眼睛微眯着休息。

夏然兒傷勢不重,只是有些擦傷,不過為了他們的傷口儘快恢復,已經把眼睛給哭紅了,就是臉上掛着笑容也顯得那麼凄涼。此時的她揉着胳膊,用眼神撇着雷燃,什麼破刀,越來越重,幾次險些脫手扔了下去。

另一邊,文伊斜靠在柱子上,幫修露擦着葯,回頭看了張德冠他們一眼,沒有責備的意思。張德冠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易了,他的部下們受的傷可是要比她們幾個重多了,真是個值得信賴的傢伙。

張德冠則是一籌莫展,上次是雷燃一幫人被「全殲」只剩雷燃自己,現在可好,他也面臨了同樣的問題,自己這下可變成光桿頭領了。

雷燃這邊,他一臉平靜的坐在靠椅上,半條胳膊上密布着被雷擊的痕迹,初雪拿着天使之淚在一旁擦着,這次她沒有再有意見,已經習慣了,而且大家都受了傷,公主看起來像變了一個人,好有親和力的感覺。想着便抬眼看了看她,正巧周雨芸睜開雙眼,兩人的眼神一個交錯。初雪骨子裡的不自信使她先低了低頭,接着對她報以和善的微笑,抬手指了指她輕聲道:「公主你怎麼不去換衣服啊,傷口不打緊吧!」

語畢,周雨芸坐直了起來,稍微整了整頭髮,從髮髻里掉落下些許砂石,抬頭不好意思的自嘲道:「呵呵,看我現在的樣子真像個逃難的乞丐!等你們傷勢處理我了我再去收拾自己!」

「嗯,不要耽誤自己傷勢了!」初雪點頭說道,然後繼續給雷燃上藥。見狀,雷燃看着周雨芸,眉頭一挑,向初雪撇了撇,示意她已經對你沒有隔閡了。

周雨芸點了點頭,接着斜靠在牆壁上,剛才靠的夏然兒的衣服上滿是血跡,洛亦然有潔癖,受不了這些便起身要去換衣服,抬手一把將周雨芸拉起來,聞了聞她身上散發出的血腥味,秀眉一簇,低聲說道:「洗澡不,一起去啊,身上沾滿了血,真是臟死了!」

只見周雨芸居然搖了搖頭,她太累了想要休息,結果還是被洛亦然硬拽了起來:「我幫你洗,走吧!」扶起她,兩人走出屋子。

雷燃這邊,雷速顯然聽到了她們的對話,兩眼放出精光,自言自語道:「怎麼不叫我一起呢,我可以幫你們按摩啊,我技術可好了!」

聽着他的靡靡之音,雷燃沒好氣嘆了一口氣,抬手示意初雪停手,回頭對雷速說:「是嗎?一會兒給哥好好按按,要是說不,我就把你頭髮剪光!」

「切……好吧!」雷速瞥了他一眼說道。

大殿里,得到他們大勝歸來開的消息,管家正在準備着大擺筵席,給他們這些人慶祝一番,此時大殿里宮女丫鬟雖多,卻是有條不紊的工作着,沒有一點混亂的跡象,可見昇陽國里對席面還是很看重的。

就在這時,一個面相疲憊,滿身是血的人身披盔甲走了進來,抬眼看着這些,低聲說道:「來個人,幫我叫太醫!」

管家一看這人,馬上示意侍衛把他扶起來,走到他面前抬起盔頭一看,這不是庄山上將軍嗎,立刻左手一指後花園的方向,對他們說道:「御醫都在後花園裡,快把上將軍太刀那裡!」

語畢,侍衛們抬起來便走。這時背後傳來一句明亮的聲音:「等一下,本殿下我也要去!」

順着聲音,侍衛們看見太子從大殿深處走了出來,快步走到庄山身邊,看着一身是血的他,太子氣的咬了咬牙,一把扯下盔頭,低聲說道:「老朋友,你辛苦了!走!」說著示意他們快速將他抬走,他也是跟在身後。

沒一會兒,庄山被抬進了雷燃這裡,御醫馬上開始給他治傷。見他躺在這裡,雷燃穿好衣服,直接走了過來,低頭問道:「他不是受了些輕傷嗎,怎麼又躺在這裡了?」

聞言,周立炎抬頭看着他,轉頭看了一眼文伊,立刻站直了身體對兩人鞠躬道:「周立炎拜見兩位恩人,這麼晚了打擾你們休息真是對不起了!」

這句話讓文伊愣了一會兒,回頭不屑的看着他,冷哼道:「喂!你小子會不會說話,沒看到這裡一屋子人啊,什麼叫打擾我倆休息,你還要不要說的更離譜啊!」說著便起身向他走來。

雷燃則在椅子上竊笑,這傢伙真有意思,兩兄妹都挺有趣的,一個險些讓部下在自己面前被殺,一個腦袋聰慧卻又這麼守老規矩。

「那真是無禮了,在下剛剛才知道兩位不是那種關係,不要見怪。我們皇室給你們準備了些酒菜,希望你們可以去喝上一杯解解乏,然後我們再商議下下一步。」周立炎抬手作揖道,一臉尊敬的模樣。

一聽這話,文伊急了,放下手裡的藥瓶,一邊沖他走來一邊說道:「你說什麼?我怎麼會看得上這樣的蠢……」

「是嗎,大餐啊!太好了,那我們還在這裡等什麼,走咯!」雷燃直接打斷文伊的話,起身一躍I系那個屋外衝去,張德冠也是有些餓了,跟着一起走去,其他幾人也紛紛向屋外走去,文伊更沒了說話的餘地,只好惡狠狠的指了指他,跟着幾人一起出去,折騰了兩天,也該吃點兒好的犒勞犒勞自己,我得快點兒走,要不然一會兒到那兒搶不上好位置。

沒一會兒,剛才還顯得有些擁擠的屋子現在變得好空曠,御醫走的只剩下現在給庄山包紮傷口的那個了。不過還有一個女子沒走,只見她在打掃着滿地的紗布、藥品、臟衣服。

看着她的模樣,不是宮裡的丫鬟啊,應該是他們的人吧,周立炎對他微笑道:「姑娘,不要再收拾了,吃飯去吧!」

語畢,初雪抬眼看了看他,繼續打掃着,輕聲說道:「我吃過了,他們去吧。一會兒要給大哥換藥,就不去了!」

聽了她的解釋,周立炎點了點頭,她難道就是雷燃的妹妹嗎,真好,有這麼一個善解人意的妹妹,大哥應該就是被庄山誤傷的那個壯漢吧,想到這裡,周立炎臉上浮現出歉意,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樣啊,你大哥的事我知道了,我很抱歉……」

「不必解釋了,二哥已經跟我解釋過了,你們處理好傷口就走吧,我怕影響大哥休息!」初雪背對着他說道,手裡繼續收拾着雜物。

說罷,周立炎默認的點點頭,低頭看着已經醒過來的庄山,在手心上寫到:「庄老弟你沒事吧,一會兒的飯局能參加嗎?」

感覺到手心一癢,庄山笑着指了指他,回手寫到:「沒事,我就是受了一點兒小傷,一會兒可以去!剛才回來的時候沒有來得及轉彎,沖的太快撞上了牆壁,這才像是受了重傷的樣子!」

看完,周立炎回手打了他一拳,真是個蠢物,一如既往的不看路。

庄山臉上笑着,心裏卻盤算着計劃,今天晚上的飯局是最好的下手機會,他們一定會合格爛醉,尤其是雷燃那小子,一見到食物就忘了別的,是個下手的好機會,唯一害怕的是下手後怎麼逃走。那些傢伙可是天王高手,環視要謹慎一些,這毒是慢性毒藥,應該會好撤退的!」

躺了一會兒,庄山感覺傷勢已經有些緩解了,坐起來示意周立炎一起去大殿里,回身向初雪鞠了一躬,收到初雪的點頭默許。

大殿這邊早已經是熱鬧非凡,雷燃幾人一衝進去,直接找了個最顯眼的位置坐了下來,也不等周在天他們回來,不聽管家的勸阻,直接吃了起來,他已經有四天沒吃飯了,乾脆一腳踩在桌子上便開始大吃起來,也不顧及那些宮女的異樣的眼光。

其他人也還是如此,好不容易從戰場上了撿了條命,本來以為是不用打的,誰知道這一打起來簡直打瘋了。無奈被卷進了戰鬥圈,還阿訇張德冠實力雄厚,才將他們救了出來。

一行十幾在飯桌上好一頓饕餮,當周在天帶着十幾個將軍進來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沒剩什麼了。當然他也只是笑了笑沒有在意,示意管家讓御膳房多準備一些,今晚已經到後半夜了,要喝道天亮才行。那些個將軍之前對張德冠等人心存芥蒂,可今日一戰才知道他們的忠義。自然也不會理會那些已經髒亂不堪的盤子,直接在大殿里便脫去帶血的盔甲,坐在靠椅上跟他們閑聊了起來。

沒一會兒,飯菜再次上桌,將軍們先是敬國王一杯,然後開始一頓造,那場面比起雷燃他們只亂不整,看上去也是打仗打餓了。

這時,周立炎走到雷燃面前,看着在和別人閑聊的他,一拍他的肩膀說道:「雷燃公子,立炎來敬你跟文伊姑娘一杯!」說著便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雷燃兩人亦是如此。

接着周立炎便坐了下來,跟文伊他們閑聊起來,都是說一些打仗時發生的的,當然是找那些好的講,至於那些自己死了多少人就不提了。雷燃向他聲情並茂的講述了一下自己被雷雲電擊的過程,把周雨芸幾人笑的前仰後合,再加上她們幾個也喝了點兒酒,笑起來嬌媚百生。說完之後,雷燃安坐在靠椅上,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飲而盡,幽幽的說道:「可惜啊,那個鐵絲心腸的怪胎居然沒流眼淚,真是傷我的心!」

此話剛落地,雷燃遭到文伊一個鄙視的手勢。他們幾個人性格雖然不同,可脾氣卻很是對路,周立炎被文伊那些姐妹逗得俊臉通紅,她們說的話在他聽起來就是匪夷所思,西方人真是不一樣。

這一邊其樂融融,庄山卻在坐在一邊跟將軍們和悶酒,腦子裡想着百年怎麼動手才能讓自己全身而退。想着便起身來到他們這邊,剛要端起酒杯敬他們,卻被雷燃的一句話阻止了:「好……既然大家都在這裡,你們都是我的好弟弟,你們都是我們的朋友,我雷燃今天……今天。哎呀我的頭好暈……今天要跟夏然兒拜天地!」

一句爆出,幾人愣在桌面上,這邊的聲音頓時消失了,文伊一臉壞笑的看着他們倆,張德冠則是一臉的驚愕,周雨芸看着他們兩個一句不發,周立炎自然也是不知道何意,拜天地不就是東方人所說的白糖成親嗎,雷燃夠可以啊,居然要娶天使,不過實力上也可以!

作為當事人的夏然兒則是一臉的無所謂,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生菜放入口中,發出「咯吱!咯吱」清脆的聲音,抬眼看着他們,一臉的迷惑。回頭拍了拍雷燃,輕聲問道:「忘了問你,拜天地不就是你們凡人成婚的習俗嗎?怎麼你要娶我啊!」說完又夾了一塊繼續吃着,好像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聞言,雷燃晃了晃腦袋,長舒了一口氣,回頭看着她,幽幽的說道:「不得不說,你是我見過除了我那萱兒妹妹以外,對我最好的同齡女人,我妹妹她就不算了啊。要是我能早點兒遇見你……當然也沒有娶你的想法!」

「去你大頭鬼吧,我可看不上你這樣的窮小子啊!」夏然兒沒好氣的說道,她知道雷燃說話的意思,已經爛醉如泥的雷燃心裏想什麼她早已看的一清二楚。

其他人任然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庄山高舉着的酒杯慢慢放下,這雷燃小子夠膽兒大的,想要娶位仙子,那我得公主不就……

現在這邊桌子的氣氛很敏感,除了兩個當事人以外,其他幾人已經停下筷子,看着他們等待發展下去。

雷燃的確喝的不少,腦袋都要抬不起來了,他強頂着就勁兒再次抬起頭來,體內暗自煉化了一部分酒氣,讓自己顯得不那麼隨意。抬頭看着仍然在細嚼慢咽的夏然兒,雷燃繼續說道:「我跟大哥商量過了,他說自己很尊敬你。按我剛才的說的拜天地意思是我們拜成姐弟,當然我弟弟們也得叫你叫姐,你可願意多幾個不成事的弟弟嗎!」說完,夏然兒停下了,一口將嘴裏的食物咽了下去,抬手用一杯酒順了下去,回頭看着他,臉色桃紅,百般嬌媚。

沒等他開口,其他人已經放鬆下來,沒好戲看了……特別是雷速,只見他一邊喝着酒,一邊對雷量說道:「小七啊,你知道一個最痛苦的是什麼嗎?那就是做美女的兄弟啊,只能看着……哎!你五哥我命苦啊,看上個姑娘就讓你二哥就收了做妹妹,成我姐了。這又看上個,直接成大姐了!這就是命啊,優秀的人註定是孤獨的……」

只見雷量一臉不待見的苦笑着,看上人家算什麼,人看上你了嗎,在這兒哭喪!

其他人繼續着喝酒,雷燃兩人停下來了,夏然兒隨手把玩着自己的秀髮,眉頭微微皺着。雷燃在對面等待她的答覆,思慮了好一會兒,夏然兒也沒說什麼。這時候雷燃有些急了,直接說道:「你別不愛聽啊,我們雷氏兄弟結拜誰那可是很嚴格的,不是說誰長得好看,實力強就可以。比如你看文伊那怪胎,我怎麼不跟他結拜呢!」

「嘿嘿,謝你誇我實力強,長的好看!你給我死去吧雷燃!」文伊邪笑着說道。

說了這句話,夏然兒依舊不吱聲,反而扭頭看向窗外,星星點點的夜空沒有一絲雲彩,乾淨明亮,月光毫無阻攔的潑灑在大殿前的廣場上,青黑色的石階泛起層層幽光,顯得格外有情調。

雷燃等的有些着急,應該是他們天使看不上我們人類吧,乾脆算了,有朋友做就不錯了!想着便連聲嘆氣,開始一個人喝悶酒。

見狀,夏然兒眉頭一挑,咂舌道:「幹什麼呢你,還不趕緊給你姐姐我端杯茶去,渴了!」

聞言,雷燃一下子來了精神,直接站起身回頭問道:「庄山將軍你在這兒啊,知道茶杯在哪裡嗎?」

這一下倒是把庄山給驚醒了,他還在盤算着怎麼樣暗殺雷燃呢,這可是個好機會,拍一拍雷燃後背說道:「走兄弟,我陪你一起去,我可是有上好

的茶葉放在宮裡,一起去拿!」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氣,雷燃喝的這麼爛醉,身上又有傷,一定會得手的。

聽了他的話,雷燃自然信以為真,回頭示意弟弟們對新大姐客氣點兒,回身跟着庄山走進大殿深處。

走進大殿里的走廊里,兩人一前一後的走着,雷燃走在庄山後面,拖着長刀一步三晃的。

兩人走了好一會兒,來到一所房屋面前,庄山先是拿着鑰匙對了幾下,然後故作危難的模樣,打不開房門,回頭對雷燃說道:「雷燃公子,你是火焰一類的功法,我這房間一直沒來,忘帶鑰匙了,你來把鎖子化開吧,要是我一腳踹開門,那會影響大家喝酒的心情的!」

語畢,雷燃走上前看了看門鎖,回頭擺擺手示意庄山太不細心了,然後一把按在門前,《抗魔決》的紅色火焰開始發揮作用,現在他剛好背對着庄山,是個好機會,這門鎖可是金剛岩製成的,煉化不易,他有的是時間來採取行動。

大殿里,國王那邊喝的正起興,不時的有人端着酒杯過來敬酒,文伊這邊同樣如此,張德冠已經坐到他們那邊,跟那些將軍講述自己這幾年來遊歷大陸所見過的奇聞軼事,逗得幾個平時不苟言笑的將軍哈哈大笑,不時的傳出:「你這王子真是有趣啊!鷹族難道不讓異族結婚,真是少見啊!」

另一邊,雷氏幾個兄弟相繼端起酒杯敬自己剛認得這個姐姐,夏然兒自然很高興能夠結識這麼多有潛力的年輕人,他們中最大的雷華才剛滿十九歲,已經是武霸穩定期的實力,那與自己也相差不了哪裡去,再者說來他們可是孤兒,沒魚固定的功法、武技以及大量的金錢支持,能夠憑着意志走到這一步確實讓人佩服。夏然兒一一碰杯,然後一飲而盡。她臉上雖然泛起紅暈,腦子卻很是清醒。別周立炎稱為千杯不醉的仙子,把她說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文伊感覺這麼喝酒沒有趣味,提議猜拳,然後輸了人站到桌子上來表演才藝。雷速自告奮勇先來開頭一把,起身一躍站在桌子上,險些沒站穩掉下去,對着周在天那邊喊道:「各位兄弟,各位朋友!我雷速是專業變戲法的,今天給大家來露一手助助興!」

說罷,大殿里響起叫好聲。雷速先是鞠了一躬,然後低頭隨手拿起一個酒碗,輕輕的一敲,只聽「轟!的一聲,整個大殿好像顫抖了一下。其他人紛紛鼓掌叫好。這下雷速可慌了只見他立刻跳下桌子,揮手說道:「不是我得戲法弄的震動,是真的!」

此話一出,大家都取笑他說騙人,變戲法都說自己那是真的。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大殿深處的陰暗邊飛了出來,直接撞到柱子上,滾落了下來,幾人定睛一看,這不是庄山嗎,怎麼會被人扔了出來似的。突然,黑影里踉踉蹌蹌走出一個人影,此人正是雷燃,只見他用手摸着後背,指着國王他們這邊說道:「昇陽國!老子要殺光你們……」話沒說完,嘴裏突然噴湧出一口黑血,直接趴在了地上。

這下可讓大殿里炸開了鍋,本來好好一個慶典怎麼會變成這樣,周在天馬上示意管家去傳太醫,自己趕緊前去扶起庄山。

眼見二哥倒下,弟弟們立刻圍了過來,雷華一把掀翻桌子,從桌子上卸下一個桌腿,高聲喝道:「保護二哥!」說完便半蹲下身體,準備隨時跟那些剛才還一起吃飯喝酒的陌生人拚命。

周立炎被這一切嚇得一愣一愣,這裏面一定有誤會,他示意將軍們先站到一邊,不要把事情鬧大,應該是這兩人喝醉了酒胡亂打架的吧。

包圍圈裡,夏然兒一臉凝重的看着雷燃,只見雷燃從後背拔出一把簪子,後背上流出紫黑色的毒血,見狀,夏然兒立即撕開雷燃衣服,看着那傷口處一大片皮膚已經變黑,聽着雷燃說道:「庄山……庄山這傢伙偷襲我……昇陽國不能呆了,他們不是好東西,我要殺光他……」說著嘴裏又吐出幾口淤血。

這一幕當然被皇室看到,周在天立即下令將庄山押起來,然後好言相勸已經劍拔弩張的雷氏兄弟,提醒他們儘早給雷燃治療。

夏然兒自然是明眼人,知道昇陽國不會是不識好歹的人,示意弟弟們先卸下氣場,趕忙抬着雷燃會放醫治。

另一邊,庄山已經醒來,看着手腳上的枷鎖,他突然笑了,笑聲很凄涼,額頭上冒着些許鮮血,順着廉價流落到地面,他在地上趴着,眼神木訥而且空洞,自言自語道:「哈哈,我怎麼那麼傻?為什麼會那麼傻!什麼慢性毒藥,簡直就是烈性砒霜!」剛才他在雷燃正專心煉化石鎖的時候,直接掏出簪子攻擊了他,本來想好了理由來辯解,沒想到雷燃先是一怔,然後勃然大怒,回身一腳將他踢到通道旁的牆壁上,引起一陣轟動,自己一看敗漏了,想要愛他逃命,雷燃一把又撲來上來,直接將他踢飛了出來。

他上當了,這是烈性毒藥,混合多種蠍毒、蛇、蜂、花粉……等一系列的混合毒,雷燃身體在剛一接觸這種毒的時候就有反應,而且只堅持了幾秒鐘便倒地不起,那暗幽不僅是害了他,而且害了整個昇陽國。雷燃這次一出事,剩餘的幾個幫手一定會有所動搖。

庄山被鐵鎖夾起來,而且遭到雷氏幾兄弟的輪番毆打,已經有些奄奄一息,周立炎看他是自己老朋友的份兒上,竭力勸阻了他們,只能暫時將庄山暫時關押大牢,他留着很有用。

雷燃這邊,幾個兄弟圍在他身邊,夏然兒坐在床頭兒,周雨芸想要看看缺遭到幾兄弟的謾罵,要不是夏然兒阻攔,在這屋子裡又將會打起來。周雨芸眼看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看着滿天的星空,一種孤獨無助感隨着壓力一起湧上心頭。眼淚控制不住流下臉頰。她蹲在門口,捂着口鼻輕聲哭泣着,老天是在折磨我嗎?是在折磨我昇陽國嗎?原本最為忠心的庄山最讓襲擊了雷燃,而且是用烈性毒藥。他這是怎麼了?;老天為什麼要這樣折磨自己,要不是考慮國家危難,周雨芸真想一死了之。

這時候,文伊從屋子裡走了出來,蹲在周雨芸身邊,一把抱住她,柔聲說道:「哭吧,想哭就哭出來。我們知道那不是你們皇室想要的,我不管他們怎麼樣,我文伊任然會繼續幫助你,知道最後你成為我得夥伴為止!」

聞言,周雨芸抬起腦袋,剛剛洗乾淨的臉上滿是淚痕,一把撲在文伊懷中大哭起來:「不是那樣的,我們沒想着要攻擊雷燃,真的沒有……」

「嗯嗯,我知道。庄山一定是受了歹人的計策,我會問出來是誰的。雷氏兄弟那邊你不要在意,他們被火氣沖昏了頭腦,別在意他們。等雷燃好了就可以了!現在毒素已經被醫生控制住!別擔心了!」文伊柔聲勸慰道。

御醫知道了雷燃是修復術的功法,所以在徵得他們兄弟姐妹的同意後切除了後背那塊已經感染的黑肉,只能等雷燃醒來的時候再自己復原。

周雨芸依舊低聲啜泣着,文伊扶着她回房休息。

屋子裡,夏然兒坐在床頭,雙手抓着雷燃的右手,低聲說道:「你小子可不能死啊,還沒給姐姐我敬茶呢,怎麼能……」說著說著,臉皮一緊繃不住,開始啜泣起來,一頭栽在雷燃床邊,將眼淚流落到杯子里,這些傷心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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