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廣發辟邪劍譜開始》[諸天從廣發辟邪劍譜開始] - 第4章 酒逢知己

角落喝酒的胖大和尚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上,「好!好劍法!堂皇大氣,以攻為守,不愧是左冷禪精鍊過的嵩山劍法!」

另一桌的老者也贊道:「劍法是好,但能領悟其中精義,因勢而變,又需看使劍之人的能耐。」

和尚又拍了一下桌子,大聲道:「不錯!姓田的再打下去,身法上的變化就要被這嵩山派的小子吃透,恐怕也就沒機會萬里獨行了。」

說到這裡,場間兩人已交手二十餘合。

郭崇從一開始的不動轉為穩步前移,每移動一步,田伯光能夠閃展騰挪的空間就被壓縮一分,如當他被壓往牆角時,就必敗無疑。

田伯光作為一介**湖,自不會令自己陷入到此等境地。

忽然騰牆高躍,在半空無處借力時,又忽的橫移一下,正巧避開郭崇似乎等在那裡的一劍,從而脫開戰圈。

郭崇見狀,遺憾的嘖聲道:「這一招此前未見你使過,否則可沒那麼容易脫離我的劍勢範圍。」

田伯光一身華服早已被冷汗浸透,他感覺對方根本就是個專門克制自己的怪物。

他手中短刀雖快,卻似困於長度,始終未能傷到對方一根毫毛。

而他自傲的萬里獨行身法,在久戰過程中,也似被對方看透一切玄機,預判越來越准,因此只得狼狽認輸。

心底認輸可面上必須強勢!

田伯光指着郭崇說道:「你絕不可能是普通的嵩山弟子,說,到底是十三太保中的哪位,我田伯光今日就算栽了,也得知道栽在哪位英雄好漢手中。」

郭崇輕拭劍鋒,目視劍刃之上經疊層鍛打而出的絢麗紋理,說道:「十三太保皆是我師叔,晚輩可不敢假冒長輩之名行事。」

田伯光惱怒道:「嘿,田某莫不是栽在嵩山派的尋常弟子手中?如此一來,你們嵩山派還不早就稱霸武林了。」

「呵呵,賤名還請閣下牢記,嵩山大弟子——郭崇,翌日必取你性命。」

田伯光凝重道:「左冷禪的親傳弟子,嘿,看來嵩山派又將興盛一代。我田伯光打不過的人很多,但能殺我的人,這個江湖上還沒出現!」

說完,直從樓道飛奔出去,以他的輕功,也確實非郭崇這等穩紮穩打的劍客所能追得上。

之前角落說話的和尚和老者,此時忽然都消失不見,彷彿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郭崇掃了一眼他們原本所坐的空桌子,已經猜到他們是誰,並沒有太過在意。

江湖上真正因他而起的風暴,現在還未正式刮起來。

「原來是郭師兄,我在華山派亦曾聽聞過你的名字,可願與我令狐沖共飲一杯?」

郭崇此來衡陽,自有宗門任務在身,可現在時間充足,況且那幾位師叔在本次行動也未必願聽自己號令,藉此機會純當散心也是不錯。

他坐到令狐沖對面,原本也是田伯光所坐的位置,然後伸手向儀琳致禮,邀她一併坐下。

「我倒覺得令狐兄弟現在應該好好療傷,而不是飲酒。」

令狐沖身上的血已然止住,但劇斗下來,失血頗多,臉色顯得十分蒼白。

旁邊儀琳亦加以勸阻,令狐衝心情高興,再加上他好酒成性,如何聽得了勸。

他眉飛色舞的將遇到田伯光意圖非禮儀琳,而後被其所救,之後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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