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劍來儀》[有劍來儀] - 第1章 風雨(2)

對着王奇面門、頸部、胸口以及腹部射去。

「來得好!」

只見王奇不慌不忙地揮起長刀,一道刀芒便迎着劍氣斬去。刀芒和劍氣撞在一起,發齣劇烈的爭鳴。

緊接着,王奇手中長刀橫斬,刀芒如波濤一樣,奔着山伯而去。

儘管刀勢勇猛,山伯卻不畏懼。一抖長劍,斜傾身體,避開鋒芒,然後長劍一挑,劍氣切向對方的手腕。

劍氣襲來,王奇立刻後退,這一退,刀勢頹了下來,反作用力震得他手腕生痛。

王奇恨恨道:「看來我不認真是不行了。」

一擊而退,山伯沒有再動,手腕長劍,靜其身如山嶽。

這時,奔到茅屋的騎士,正在形成合圍之勢。甚至有人開始撿柴火,扎火把,看來是打算採取火攻。

見此,山伯心急如焚。突然,他長劍直伸,劍尖猶如蛇信一般,直取王奇要害。卻在劍勢未至之時,凌空而起,轉身奔向茅屋。

王奇避開劍氣,剛要反擊,看見山伯躍走,趕忙穩住身形。一提氣,身子幾個回落,竟然攔在山伯前頭。

看着面前的山伯,王奇不由得得意一笑,道:「才過兩三招就想走,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山伯一臉急迫,因為那邊火把已經點燃。

王奇顯然也不想再給山伯機會,運氣握刀,絕技「三十六路迴風刀」驟然使出,一刀接着一刀,如狂風暴雨一般傾瀉而來。

山伯臉上變色,儘管學得孟府劍法,但他知道和王奇的差距。況且王奇的「三十六路迴風刀」,一旦勢成,就會連綿不絕,讓人無暇他顧。

只是刀芒已至,山伯來不及多想,只能使出畢生功力,利用劍法的巧、靈,見招拆招。

拆得數招,山伯見被纏住,知道一時無法脫身,只好急切對着茅屋喊道:「驚寒,快,趕緊殺出來,他們要放火了。」

王奇一聽這話,內心激蕩之下,刀勢竟然頓了一下,待反應過來,卻見山伯抓住這一機會,幾個縱身,衝進茅屋院落。

王奇正要追趕,看見到從屋內走出的少年,卻又停了下來。現在攔沒攔住,區別已經不大。茅屋被圍,更多的騎士也正在趕來,想必就算是一隻小鳥,估計也是插翅難飛了。

如此一想,他便慢慢走到屋前,把長刀插到地上,雙手握着刀柄,好整以暇地示意吹響號角。

「嗚!嗚!嗚!」

隨着低沉的號角聲響起,正在追殺村民的騎士,在完成最後一刀後,收刀入鞘,縱馬飛奔,趕來集結。

大風吹起,天色漸暗,黑色開始籠罩。只不過,曾經那個美麗、寧靜的村落,而今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

在火把的照耀下,茅屋的周遭,更是被照得一清二楚。

看着院中的一老一少,王奇的眼中,也有火光,露出奇異的光芒,就像一頭看到食物的餓狼。

待集結完畢,一騎士上前請示道:「統領,我們要不要殺進去?」

聽了屬下的話,王奇只是擺擺手,笑道:「鱉在瓮中,手到擒來而已,何必急在一時。」

說完,他拔起長刀,一步一步地向著院落走去。一跨進院門,他那雙像餓狼一樣的眼睛,便死死盯着少年。

只不過,眼前的少年卻並無懼色,反而氣沖沖地迎着王奇的目光。那表情,給王奇的感覺,就像一頭正要發怒的小牛。

王奇又笑了,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衣服,然後道:「山伯,這位就是孟公子吧?叫什麼來着,對了,孟驚寒是吧。」

山伯正要回話,孟驚寒卻向前走了一步,道:「沒錯,正是爺爺。」

王奇怒極而笑,道:「好,很好。回去的路上,看你嘴巴還是不是這樣硬。」

山伯道:「想抓我們請賞,沒門。」

王奇道:「是嗎?我怎麼不這麼覺得。山伯,看在曾經同僚的份上,我勸你一句,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都已經到了窮途末路,就別想着還能逃出生天?你呢,雖然是孟府的管家,但是孟家早已經完了,愚忠不過是一廂情願的做法罷了。現在跟我回去,我定會幫你在家主面前美言幾句,就說你棄暗投明,主動提供線索,到時候少不了你的榮華富貴。」

「哈哈哈!」

王奇問道:「你笑什麼?」

山伯道:「我笑你背主求榮,還在這恬不知恥;我笑你卑鄙無恥,還在這大言不慚。一條反骨的狗,你以為它的主人還敢重用嗎?」

一聽這話,王奇頓時羞惱成怒,長刀一揮,刀芒過處,一塊大石磨被一分為二。

這一手,讓山伯驚心不已,伸手把孟驚寒藏在身後。

稍稍平復怒氣,王奇才道:「牙尖嘴利有什麼用,孟朝暉現在還不是像條死狗一樣在牢里鎖着。」

說完,他仰天大笑。

當聽到父親的慘狀,孟驚寒咬牙切齒地走了出來,一雙血紅眼睛,盯着王奇,裏面是無限的仇恨。

看着孟驚寒的眼神,王奇心中竟然莫名地不寒而慄。

山伯也是氣得身子發抖,斥聲道:「我孟家和崔家一同效力朝廷,家主更是救崔家於生死,你們為何要趕盡殺絕?」

「因為他知道不應該知道的秘密。」

「秘密?」

王奇沒有回話,當年,他聽人也問過家主,得到回答就是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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