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想斬神》[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想斬神] - 第3章 回憶入夢來

走到過道盡頭許安生拾階而上,來到管事的屋外輕輕敲了敲門,不一會兒木門吱呀呀的打開。

管事看着年逾半百慈眉善目,穿着一件藍灰色的長袍,稀鬆得頭髮梳得十分認真,滿頭銀髮沒有一絲凌亂,微眯着眼看着門口的少年。

許安生看着老人總感覺有一絲怪異,但又說不上來,便表明來意遞過包裹。老人伸手接過,許安生清晰的感覺到老人的手故意緩慢的划過他的手掌,那粗糙乾燥的觸感讓許安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看着管事白凈的臉上滿臉笑容,眼神炙熱的望着他,許安生一陣反胃,立馬告辭頭也不回的快步離去。

重新回到燈火通明的大堂,期待的望了望舞台**卻沒有發現兩名少女的影子,不知道她們為何要幫他解圍,甚至連她們的名字都還不知道,隨即有些失落。

許安生走到有些積水的石板路上回想着那管事的怪異感,仔細一想那老頭白面無須,門口放着一大一小兩雙男鞋,又想到管事看他的眼神。

許安生心裏大罵,他媽的老玻璃,竟然覬覦我的美色,還有更讓許安生奇怪的是那個老人表現出來的氣息,那不就是念術正經里描述的初境念師:念入識海、念力環繞。

震驚之餘更多的是不平,一個老變態都能成為修行者,為什麼他不行。然後又轉念一想修行者跟普通人不同,難道修行者都是這樣的變態。

想着想着又自顧自的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大罵自己白痴,要真是這樣世界豈不早就亂套了。

一想到他第一個接觸的修行者是個老玻璃,為了他的身心健康還是放棄了以後找機會向那管事請教的想法。

初春的雨來得匆忙去得也疾,一場雨過後整個奉城都視線都感覺清晰了不少,遠方漸漸升起縷縷炊煙,夕陽緩緩落下,許安生計算着時辰差不多了便緩步去往家的方向。

一路上許安生打着不知從哪兒偷學而來的王八拳,腳踩水坑濺起陣陣水花看着倒是氣勢非凡,他大腦也沒閑着,思索着要是跟青樓那男子正面交鋒要如何才能取勝,最少也得有把握能自保。

思來想去得出個結論逃跑有餘反抗估計是再他手上過不了幾招,回首他這些年執着於念術卻不得其門,對於身體的鍛煉落下了不少,到頭來好像落得個啥也沒撈到的結局。

想到這裡許安生也沒了耍王八拳的心情,低着頭趿拉着鞋慢騰騰地走在落日的餘暉下。

看着屋檐的雨水一滴一滴擊打在石板上,下墜、破裂、飛濺。

突然許安生一腳踏空,摔在了水坑裡,原來是石板在雨水常年累月的侵蝕下被擊穿破裂。

看到水滴石穿這一幕,少年不怒反而大笑起來:「去你媽的狗老天,老子的努力還不夠多嗎!我是不會放棄的。」

所謂天高皇帝遠,少年的豪言壯語估計也就路邊避雨的黃狗聽到了,蹲在屋檐下耷拉着耳朵甚至都不願給少年一絲回應。

….

….

奉城南面有一條小溪,小溪旁邊有座小山丘,許安生的安生之所就坐落在小山丘下面。是一個只有寥寥幾十尺的小草屋,一圈破爛的籬笆圍起來也算得上是有個小院。

臨近時天已漸黑,推開草屋門,吱呀的聲響刺破安靜的夜晚,如同信號一般周圍漸漸響起來各種蛙鳴蟲叫。

走進裡屋還是熟悉的酒味兒充斥着整個小草屋,大叔四仰八叉的趴在門口睡得甚至打起了鼾。許安生看着地上的酒瓶搖了搖頭,扶起大叔吃力的把他拖到了床上替他蓋好被褥。

心裏想着苦練王八拳好歹也算派上了點用場,似乎從他記事起大叔就變成了這樣。

那麼他記事起是什麼時候呢?許安生又開始了思考,他喜歡這樣一個人思考,他兒時的記憶似乎有着缺失,還是說就只是單純的忘記了。

每次腦中回想起幾個記憶碎片頭頂發漩處就傳來一陣劇痛,痛感如一記大鎚把記憶擊得粉碎。

大千世界,怪奇叢生,不求甚解,便已難如登天。

簡單吃過晚飯,在屋外溪水裡洗漱一番便準備睡去。

看着稍顯破敗的屋頂,許安生腦中浮現起近日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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