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想斬神》[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想斬神] - 第10章 父輩

少女輕舞與一位青樓小廝此時正帶着輕音走向一個破爛村莊,道路年久失修一路上滿是坑窪和泥濘,一片片田地雜草叢生。

對於回家輕音一路上欣喜雀躍,而輕舞則是眉頭緊鎖,她厭惡青樓更厭惡這個生她卻沒人養她的地方。

村口趴着一隻面黃肌瘦的土狗見兩人靠近只是抬了一下眼皮便又睡了過去,一根柱子和幾片破爛籬笆組成了大門,寫着村名的木牌歪倒在地上。

「不歸村」位於大唐和蠻族邊界線上,原本是戰時大唐軍方斥候建立的一個中轉站,戰爭幾百斥候死傷殆盡一個不剩,他們臨行前曾言:「將士當戰死沙場,馬革裹屍,何須再歸。」為了紀念他們把此村命名為「不歸」。

本應該是象徵人類榮耀和讚歌的村子,各色流民侵佔,多年之後這裡的人坑蒙拐騙無惡不作,更盛起了一股賣兒賣女的風氣。

曾經蠻族自認是天命所歸把其它一切族類視為異類,放言要替天神清理世間,喜好把異族當成奴隸販賣、飼養。

大唐百萬將士拋頭顱灑熱血守衛的東西卻被這樣的一群人給肆意踐踏。

…..

輕舞把輕音送到她家門口後便去了她自己家,隨後讓小廝在門口等着她,小廝有點為難的說道:「姑娘不要為難我了,我不跟着到時候出來什麼意外我可擔待不起。」

「怎麼,你還怕我們跑了不成?這茫茫荒土我們能去哪兒,我們在家那些私事你還是不要跟着了。」

小廝無奈也只得同意,便在門外路口候着。

輕舞走到那個本應稱作家的地方遲遲沒有推門而入,看着四周熟悉的一切腦中湧起的全是痛苦的回憶。

毆打母親的酒鬼父親,無處發泄拿她出氣的母親,好在父母很少會打她,畢竟有了傷疤賣不了個好價錢。

因此母親時而瘋癲,時而清醒,就像是兩個人,她說的最多的就是她本來有兩個女兒的,可是生輕舞的時候妹妹被臍帶給勒死了,她瘋癲時反而像個好母親,卻總是把輕舞當成那個夭折的妹妹。

院子那顆棗樹更像是她的家,母親懲罰趕她出家門時,替她遮風避雨,用果實哺育了她。

突然一陣嬰兒啼哭聲傳來,夾雜着一個女人興奮的叫聲:

「生了,生了,是個女兒,上天保佑啊總算是生了個乖女兒了。」

世界上每個人都是哭着來到的,那是對未知的恐懼,隨後和藹可親的父母會用愛消除嬰兒的恐懼,而在這裡沒有愛,只有飢惡和懶惰帶來的泯滅人性。

春風樓有個規矩每位風塵女子每年都可以回家探望一次,看似好心實則是用姑娘們做免費宣傳。

多是窮苦人家賣兒賣女,看着那些曾經食不果腹的人能「衣錦還鄉」,惡毒的父母為了自己苟活選擇賣女兒,窮苦的父母為了女兒能活也只能賣女兒。這世道荒誕如斯。

輕舞想藉著這次機會幹脆逃跑一走了之,雖說出行前她的一切財物都不能帶出,但跟自由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事後青樓會報復她的家人,那輕舞只希望能讓他們多受點苦。

走過破敗不堪的院子進入裡屋,一股惡臭撲面而來,滿屋都是灰濛濛的一片不知道多久沒人打掃過了。

輕舞皺了皺鼻子,聽到卧室傳來輕微的痛苦**,循着聲音走進卧室,床上躺着一個枯瘦的人,那就是她倫理上的父親。

她父親聽見有動靜艱難的轉過身,見着是幾年前賣掉的女兒,激動地說道:「女兒,你回來了,我生病了快幫幫我,你母親那個賤人幾天前就跑了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他媽的賤婊子。」

輕舞看着床上這個虛弱得不成人形的父親,記憶中的他總是滿身酒氣整日與母親爭吵打架,看待她總是像在看一件商品,直到有一晚他甚至想提前使用這個商品,好在那個愚蠢的母親即使制止,畢竟一個漂亮女子的初夜能讓許多富人一擲千金。

男人見輕舞毫無反應用虛弱的聲音懇求道:「我是你父親啊,你幫我叫個大夫來行嗎?我把你賣了是為了你好,你看看你現在活得多滋潤啊。」

「你應該感謝我,是我給了你生命,還讓你活得這麼好,現在該你來回報我了。」說著說著男子劇烈咳嗽起來,一口烏血噴了出來。

輕舞仍舊無動於衷,也不嫌髒的蹲坐在門檻上,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男子。

男子知道少女不會拯救他之後破口大罵道:「你這個小賤人,你跟你母親一樣都是忘恩負義的婊子!賤種!你就該當個**,你就是天生做**的料!!!」

惡毒的話語越來越虛弱,最後男子只是不停的重複着:「婊子、賤人、**。」

輕舞聽着這些咒罵內心沒有一絲波動,反而十分愉悅和輕鬆,昨夜傷心失落沒有睡好又加上起得較早,輕舞起身走到院子里棗樹下面倚靠在樹榦上安穩的睡了過去。

床上的男人見輕舞離開用儘力氣歇斯底里的說道:「你這個賤人,不得好死,誰來救救我,我不想死,我好痛苦。」說著說著竟然還嗚咽起來。

日照三桿陽光透過樹蔭照在輕舞清麗的臉上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