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佈道者》[遙遠的佈道者] - 第3章 道暈

高老莊外的山林中,因為先前的慌不擇路,豬笑天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不停的往前逃遁,敵人在身後死死的咬着,雙方保持着穩定距離。

不知行路多少,流光忽然明滅不定,俄而化作人形,豬笑天半跪在地,面目蒼白,頭暈目眩,維持這種虛化的狀態極為消耗自身氣力,加之小腹鮮血汩汩,氣血有失,少年已是強弩之末。

豬笑天沒有放棄,捂着小腹踉蹌而前,忽見前方有微光,疾步而往,前方有座籬笆圍着的茅廬,在黑暗中熠熠生輝,他料想能在荒郊野外居住的必是高人,遂站在籬笆們外呼喊:「有人么?」

並無回應。

黑衣人衝出山林,見此地憑空有茅廬,眼中露出警惕,想着速速誅殺豬笑天離去,身子陡然消失,突兀出現在豬笑天身後,運拳轟向他的後腦勺。

豬笑天顧不得冒犯,身子陡然虛化,穿過籬笆進入院子中。

黑衣人沒擊中豬笑天,落拳處盪起漣漪狀光幕,饋出巨力,震得他人仰馬翻,摔在籬笆院前的空地上。

豬笑天見狀,心中緊繃的弦微松,問道:「為何追殺於我?」

「殺你不需要理由!」

黑衣人噴出口鮮血,從地上爬起,盯着豬笑天緩緩倒退,隱入黑暗中。

見他離去,豬笑天轉身望向茅廬,紙窗後有人影舉杯,似在飲茶。

正躊躇不知是否前去拜訪,茅廬的門緩緩打開,走出個粉面桃腮,明眸皓齒的青衣少女,她負手而立,展顏含笑,天地都為之失色。

世間竟有如此絕美女子!

豬笑天站立不穩,主動開口道:「在下身受重傷,遭遇惡人襲殺,不知可借貴府稍作躲避?」

少女輕笑道:「貴客光臨,寒舍蓬蓽生輝,焉有拒絕之理?公子還請速速進門!」

她疾步走到豬笑天身前,扶着搖搖欲倒的少年走進屋內。

熏風細細,清香撲鼻。

穿過堂屋,揭開珠簾走進內室,有老者盤腿端坐土炕之上,放下手中茶杯,詢問道:「長得如此俊俏,應是人見人愛,何故遭人追殺?」

豬笑天搖頭,「不知!」

老者下炕,看着豬笑天衣衫上的血漬,驚訝道:「紫色的血,你不是尋常之人。」

他讓豬笑天躺在炕上,解開他的衣服,仔細查看,嘆道:「此人修為不高,手段卻極其狠辣,你的丹田被洞穿,按理已經成廢人,可若細視,血洞內濁氣漫漫,似乎別有洞天,想來應該還有造化。」

老者自炕頭的櫥櫃中取出藥酒紗布,遞給女子,笑道:「青衣可還記得這位公子?」

少女輕輕點頭。

豬笑天問道:「你們認識我?」

老者笑道:「你的名字都是老夫起的,認識你很奇怪么?」

豬笑天問道:「村長說我的名字是村裡最好的捏繪師起的,不過他已經離開村子,莫非就是您?」

老者點頭,道:「當年沾你的光,給你起名後小有機緣,帶着女兒離開村子修鍊,偶爾也會回去。小女和村裡那些小丫頭沒什麼兩樣,每次回村都會跑到孤兒院去偷窺你的美色,她識得你,你卻不識得她。」

少女上前頓首道:「小女子趙青衣見過公子!」

豬笑天還禮,「我叫豬笑天!」

「你倆別太見外,把傷口清理乾淨,老夫去配些葯來!」

趙青衣將藥酒倒入碗中,以紗布蘸着給豬笑天清洗傷口,問道:「可疼?若是疼痛可大聲的叫出來,不必羞於叫喚。」

豬笑天面無表情道:「這點疼痛不至於讓我叫喚!」

趙青衣問道:「你不在村子裏好好獃着,跑出村外作甚?」

她輕笑道:「附近常有狐仙艷鬼出沒,最是喜歡俊俏公子,若你不幸撞上,魂兒都給勾走!」

豬笑天嘆氣道:「沒想過會有此遭遇,無端端遭此劫難。」

他將白天發生的事講與趙青衣,被隔壁配藥的老者聽得真真切切,掀開珠簾走進來,皺眉道:「青雲神庭的神位冊封極其嚴格,小鬼神位向來只會冊封給德高望重之人,土地公區區修為,沒有資格冊封神位,這其中必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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