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隊季小姐又和死人說話了》[嚴隊季小姐又和死人說話了] - 嚴隊季小姐又和死人說話了第4章(2)

兇手?
那可是四條鮮活的生命,四個花季少女,她們都與你年齡相仿,如果不抓住那個兇手也許下一個就是你,你難道就不怕嗎?
季晚言身上穿的是一件坎袖的衣服,嚴森抓到她的肩頭時手也正好觸到了她的皮膚。
就在他的手觸到她皮膚的瞬間,她感覺眼前一道極亮的白光閃過,緊接着彷彿被高高地拋起,眼前的景物全都在打着轉,接着看到地面先是遠離然後是快速地接近,最後便是滿眼鮮紅一片。
預感來了,預感又來了,那是從小一直跟着她的詛咒一般的預感,每次她產生這種預感,引起她預感的人必會出危險,而且危險與她的預感完全一至。
她沒想到在這裡會突然出現這種狀況,這不在她的計劃之中,眼前這個近乎於兇悍的男人三天之內會有生命之憂。
這讓她措手不及,預感來到的時候往往身體不受她自己控制,這次也不例外,呼吸突然變得急促,瞳孔不斷地收縮,整個身體處在痙攣的邊緣。
季晚言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露出自己最軟弱的樣子。
好在這麼多年,無數次的發作,她自己摸索出了一些經驗,她用力地用右手拇指的指甲摳着食指的指腹,隨着手上的疼痛感傳入大腦,她終於搶回了對身體的控制。
雖然在外人看來只有短短的幾秒,但對於季晚言來說那種折磨已經持續了好幾分鐘。
此時受驚的反而成了嚴森,他感覺自己的話還沒說完,那個女人就像要抽羊癲瘋一樣,身體哆嗦的同時瞳孔都在不停地開合,這是什麼情況,從來沒見過。
就在他站起身要讓人喊醫生的時候,季晚言忽然閉上了眼,然後輕笑了一聲。
天不怕地不怕的嚴隊,怕了?
她再睜開眼,哪還有剛剛那副要掛了的樣子,臉上寫滿了奸計得逞的表情。
嚴森都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了,你裝的?
季晚言挑了挑眉,不然呢?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怎麼樣了吧!
嚴森臉都綠了,你知道欺騙**是什麼罪名嗎?
啊,對不起,我剛剛真的是很不舒服,我可沒騙你!
又是那副嘴裏說的和表情完全不符的樣子。
季晚言把還在顫抖的手壓在腿下,心還在怦怦地亂跳,差點兒露餡,但臉上卻絲毫沒顯露出來,還是那樣漫不經心。
我不管你是裝的還是真的,我只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那裡是分屍現場的,幾句話的事對你來說就那麼難嗎?
你知道你在耽誤警方時間的同時是在給兇手創造時間嗎?
也許明天,也許下一秒就會又有一個新的受害者!
你就是幫凶!
嚴森低頭看着季晚言,表情凝重而嚴肅。
嚴森是海城市局公認最帥的刑警,但他的帥更多了幾分侵略性,眉眼之間的間距有些窄,不笑的時候不怒自威,此時看起來更有種驚心動魄的壓迫感。
季晚言的表情有一瞬似乎動搖了一下,可只那麼一瞬便又恢復了一慣的無所謂。
她看了看牆上的鐘,帶着調侃地說,時間剛剛好,已經二十四個小時了,我可以走了吧,嚴隊長!
兩個審訊員也看向嚴森,嚴森垂下了頭,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對一個人這麼無計可施。
季晚言輕笑着站了起來,從審訊椅上走出來,與嚴森交錯而過的時候停了一下,對了,嚴隊這三天您過馬路的時候最好小心看車。
嚴森一聽這話眼睛都立了起來,要不是眼前的人是個女人,他真想一拳打到她的臉上,你威脅我?
季晚言聞言愣了一下,有些失笑,自己的好心提醒又讓人誤會了,不過也怪不了別人,誰能相信預感這事!
就連自己的家人也不信,所以才從小把她當成掃把星,說她害死了自己的父母,並把她遺棄到了孤兒院。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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