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忍界當佛修》[我在忍界當佛修] - 第8章 平息

火之寺內。

猿飛阿斯瑪在與琵琶十藏糾纏,角都遠程火力壓制着地陸,沒人防守的和馬則是繞道了大後方,抓住了躲在桌子底下瑟瑟發抖的火之國大名。

「哈哈,我抓住你了。」和馬口吐鮮血,哈哈大笑。

抓起大明的衣領,將他拎起,用一隻苦無抵住他的脖子,面目猙獰地朝着猿飛阿斯瑪和地陸喊道。

「猿飛阿斯瑪,地陸,大名,現在在我手上,你們現在還不束手就擒。」

鋒利的苦無,劃破了大名的脖子,滲出一絲絲的血,大名面目驚慌,憤怒咆哮。

「住手,你們還不快住手!難道你們兩個也要不聽我這個大名的命令了嗎?」

猿飛阿斯瑪,見大名被抓,眉頭緊皺。但依然不為所動,現在他正處於下風,稍有不慎就可能喪命在此。

大明身亡於此,他固然難辭其咎,哪怕逃回去,擺脫不了切腹自盡的下場。可讓他束手就擒,不可能,這跟引頸自盡沒兩樣。

地陸倒是微微動一意,可一想到慘死的師兄和一幫僧眾,他也只是雙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彌陀佛。」祈禱大名死後,能夠進入西方極樂世界。

見二人一直反抗,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大名痛哭流涕起來。

「我求求你們了,你們快住手吧!」

「和馬,我同意你的觀點了,現在認為你的做法非常有利於火之國的發展,只要你現在放了我,我明天就去罷免火影,切斷木葉的一切經費。將木葉的所有忍者都招攬到我的麾下,再交給你統治。」

「哈哈,晚了,一切都晚了,在你第一次拒絕我的時候就已經晚了,再見了,我的大名。」

和馬緊握的苦順勢刺了下去。

「啊!」

這聲慘叫不是從大名嘴裏發出來,而是和馬。他緊抓着苦無的那隻手手臂被風遁,烈風爪斬斷了!

出手之人,正是貓又,它將僧人們送到後山安置之後,不放心,眼睛看不見的地海,抄近路,馬不停蹄地趕到火之寺內前來支援。沒想到比地海快了一步,又順勢救下了大名。

「風遁,風口刃。」

一道風刃,從貓嘴吹出,將斷臂掙扎了和馬,切個粉碎。

「真是個廢物!連一隻小貓都打不過,這樣的人竟然還能發起叛亂。」琵琶十藏輕鬆寫意地跳回角都的身邊。

「現在僱主已經死了,我們還要繼續下去嗎?」

「不是說了嗎?我們不是來刺殺大名的,而是來狩獵守護忍十二士的,這倆人頭加起來值6500萬,這麼放過,有些可惜了。出來一趟,不能虧本。」

看到大名得救,猿飛阿斯瑪,他們總算鬆了一口氣,聽這二人的對話,他們明顯不是針對大名來的,不過他們就有危險。

二人身上早已傷痕纍纍,衣服破爛,渾身沾滿血跡,反觀對面二人,衣着整齊乾淨,連大氣都不喘一口。很明顯始終未盡全力,看來接下來將是一場惡戰,二人不敢鬆懈。

「火遁,鳳仙火之術。」

猿飛阿斯瑪強先攻擊,以火開路緊隨其後,襲擊琵琶十藏。一旁的角都有意上前支援,被突如其來的來迎千手殺擊退。

「風遁,真空波。」

斬首大刀,劈開散落的鳳仙火,卻又被迎面而來的真空波擊中。

琵琶十藏大意之下,竟然受了點輕傷。但馬上調整狀態,反手將斬首大刀轉出一道刀風。直接撞在阿飛,阿斯瑪的翠嵐刃上。

不過,猿飛阿斯瑪已擺出拚命的架勢,憑藉剛才他那一點一點小小的失誤,延續猛攻,琵琶十藏直接落入下風,連最擅長的水遁忍術也無法施展,只能憑藉過人的刀術與他過招。

「角都,你還在那裡磨洋工,還不快使出全力呀,難道你是想讓我去死,好拿我的腦袋去換錢嗎?」

琵琶十藏十分知道角都的為人,剛加入組織的第一天就知道,以前跟角都組隊的成員都死了,頭也被割下來,被角都拿去換錢了。

「你死了,那是因為你弱,不拿你的腦袋去換錢,那是一種對資源的浪費。畢竟你的頭可比他們兩個還要貴上一些。」

角度再一次躲過一記千手殺,跳到房檐上,雙手結印速度明顯比剛才快了一倍。

「風遁,壓害。」

強力的風遁向正在進行提出對決的二人傾瀉而來。宛若天災一樣的忍術直接摧毀了地面,跟剛才施展的風遁壓害完全是兩個樣子。

琵琶十藏也被這一招波及到了,渾身上下充滿了劃痕,黑底紅雲的袍子直接撕成了破布條條。

琵琶十藏憤怒地叫喊道:「你是想連我也一起殺了,你絕對是想連我也一起殺了!」

角度掏了掏耳朵,狡辯「 怎麼會呢?這是戰略,你看猿飛阿斯瑪,他傷的比你還重。」

隨後又岔開話題,「哎呀,火之寺的仙族之才真的是太難纏了,兩個忍術攻守兼備。而且他已經有了察覺,不能再像剛才那樣進行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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