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做房產中介買了五套房》[我在北京做房產中介買了五套房] - 第9章 拜訪業主解決房源查封問題(2)

按了兩次門鈴,業主家裡都是無人呼應。就在我們按完第三次門鈴打算離開的時候,門開了。

女主人頭髮凌亂地站在門口迎接,上身穿着Silky Miracle奶牛紋桑蠶絲弔帶,下半身穿着「沙漏型」包臀裙,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並且有血漬。身後的客廳里里傢具凌亂,鞋子衣服扔一地,看樣子剛進行過一場惡鬥。

「臧小姐,不好意思打擾了!」孫店長沖女主人微笑着點點頭,然後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們過來找您跟您愛人凌先生商談一下關於房子的事情,如果——你們二位實在不方便的話,咱們就再約時間。」

臧小姐用手往後捋了下頭髮,額頭上裸露出一塊紅腫的大包。看樣子應該是被什麼東西砸的或撞擊的。臧小姐眼神乜斜,狠狠瞟了我們一眼,說:「你們來的正好,那就進來一起談談吧?!」說話的語氣歇斯底里。

我們跟在臧小姐身後走進屋去。臧小姐轉身的剎那,可以看到她曼妙的身姿,着實有型,**,前「挺」後「耀」,一身的珠光寶氣,嫵媚且妖嬈。頭髮上散發出一股濃濃的茉莉清香,看得人連生數種邪念。

我跟臧小姐並不是很熟。兩個月前,在孫店長門店簽署房屋買賣合同的時候,曾與她有過一面之緣。當時我們商談價格,是由男主人凌先生出的面,價格以及房屋買賣合同的諸多細節談攏後,凌先生把臧小姐叫到店裡,簽署配偶同意出售證明。簽署完畢,臧小姐便起身離開,期間連個招呼都沒有跟我們打。當時我心想,這女人怎麼這麼高冷啊?我還清楚地記得,她走後,滿會議室都殘留着她身上濃濃的茉莉香,客戶的愛人因為對刺激性氣味過敏,還特意讓我們把會議室的門窗都打開,加大空氣流通。而通過當時的多幕場景來看,我們推斷,凌先生是我們簽約的這套房子的決策人,臧小姐應該就是一個好看的「花瓶」。果不其然,合同簽署完畢送走買賣雙方後,孫店長告訴我們,臧小姐是百子灣一帶名媛俱樂部的頭號名媛,豐乳肥臀,風姿綽約,號稱名媛圈的「降龍伏虎羅漢」,特長是「降得住一切靈長類生物」。去年在一次大型酒會PARTY現場,看到凌先生手戴價值300多萬的百達翡麗TWENTY~4的腕錶,主動主動結識凌先生,因互相「賞識」,兩人認識三天就果斷「閃婚」。當時,二人的婚禮名震京城,凌先生送臧小姐一顆鑲嵌了188顆鑽石、價值288萬有着「珠寶商的皇帝,皇帝的珠寶商」之稱的卡地亞鑽戒,還送了臧小姐一輛價值4700萬的阿斯頓馬丁one-77跑車。而此次他們賣房的初衷,就是想把房子賣了,換到東三環外的廣渠金茂府,深入到京城名媛的根據地——百子灣一帶。

男主人凌先生正低頭坐在沙發上,手裡夾着一顆大雪茄,不停地朝着側下方吐煙圈。旁邊擺放着幾頁A4紙,上面寫着「離婚協……」,後面的字被凌先生的臀部擋着了,看不清楚。不過根據現場狼藉的現狀來看,毫無疑問,那幾頁紙是「離婚協議書」。

見我們進來,凌先生挺直腰板,指了指對面的接客椅,說:「你們三個坐吧!」

「這是怎麼了,凌大哥,跟嫂子鬧彆扭了啊?!因為什麼事啊,怎麼還把東西給摔了呢?」見狀,孫店長率先開了口,試圖緩和一下屋內緊張凝重的氣氛。

「不都是因為這破房子嘛!何止鬧彆扭這麼簡單啊,剛才我們還大幹了一場呢!你看,我的胳膊上都是她的牙印和指甲撓的血印,這臭婆娘,上下其手,狠起來真是跟——!」凌先生右手指着自己的左胳膊說,因為一時想不到合適的詞,說話有點卡殼,最後勉強補充了一句:「狠起來真是跟條惡犬一樣,青面獠牙,張牙舞爪!」

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凌先生又繼續說:「這不,離婚協議都打印好了,你們進門之前,正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着我簽字呢。」說話的同時,凌先生用手指了指屁股下面已然被折得皺皺巴巴的離婚協議。說完,又朝茶几側方的垃圾桶狠狠吐了一大口痰。

「什麼叫我跟你鬧離婚,凌鋒你這個臭傻逼,今天你可跟我把話說清楚了!」說著,一個高跟鞋飛了過來,不過沒砸着人,飛到了陽台的位置上。臧小姐站在廳門內,暴跳如雷,氣得牙齒嘎嘣作響。然後她又接着咆哮:「咱倆結婚後,你天天往澳門**跑,整整跑了一年多。當初贏一百多萬的時候,老娘就勸你收手,你不僅不聽老娘的勸,反而還變本加厲,去那鬼地方的頻率由一個月一次變成半個月一次。之後,你不僅把贏來的一百多萬輸進去,還把咱們五百多萬的存款一併『倒貼』進去。當五百多『倒貼』進去的時候,老娘再次勸你收手,跟你說澳門**水太深,咱們單槍匹馬鬥不過人家整個集團的,而且這裏面有太多的『坑』。結果怎麼樣呢,你個臭傻逼一意孤行,不僅不聽人勸,還背着我偷偷把房子接連做了兩個抵押,抵押出來的1000萬,又『貼』了進去,血本無歸。如今可好,房子還被法院查封了,這日子,我是沒辦法跟你過了。你去澳門,跟你的那些『賭友』過吧!」

當臧小姐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我們可算是徹底摸清了關於房源為何被查封事件的整個「來龍去脈」。不過這裡有一個疑問,剛才物業經理告訴我們說這個業主是因為**打「老虎」受牽連導致資金鏈條斷裂,貌似我們聽到的跟物業經理告訴我們的,信息並不對稱。

不過,對於臧小姐和凌先生夫婦二人的矛盾,當時我的想法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有什麼樣的老公,就有什麼樣的老婆,有什麼樣的老婆,就有什麼樣的老公。如果一方不是省油的燈,那另一方,也好不哪兒去。

臧小姐邊說邊哭,邊哭邊說。我從口袋裡掏出一袋紙巾,起身走到凌小姐身邊,遞給她讓她擦淚。可是當我抬頭看她的瞬間,我驚呆了,我發現她的眼角並沒有淚。

她沒有哭!

她並沒有哭!

我明白了:她是在演戲!!!

這時,我大概能猜出倆人的核心矛盾點了。女人衝著男人的錢財嫁給了男人,男人如今錢財不翼而飛,女方想要尋找脫身的機會。

這也讓我想起馮夢龍《警世通言》中的那句俗語,「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我猜想,此時臧小姐的想法,應該就是儘快離婚,捲鋪蓋走人。凌先生的家,已經沒有待下去的必要,最主要的,是沒有待下去的價值了。

凌先生的話驗證了我的想法:「什麼叫『咱們的五百多萬存款』?那錢都是我婚前的財產好吧!再說了,我抵押自己的房子,跟你Y有毛關係,憑什麼要提前跟你知會?你擦亮你的狗眼仔細看好了,這家裡有一樣東西是你的嗎?有一樣嗎?你整天穿金戴銀,身上掛的哪一件東西不是老子出錢給你買的?」凌先生也怒氣衝天,回懟道。想想這心裏是積攢了多少的怨氣,才能把話說絕到這個地步。

臧小姐愣在原地,氣得臉色蒼白,啞然失聲。

但女人的看家本領並不是會吵架和能吵架,而是不跟你吵架,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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