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皇是朱由檢》[我父皇是朱由檢] - 第4章 可憐可悲亡國城,可嘆可怨皆貳臣

鵬哥讓過這個可憐的瘋女子,繼續前進,目光堅定,心頭冷笑。

京城百姓以為闖王來了,就有好日子過了,結果現實給了他們最殘酷的教訓。

那些跪伏在闖王馬前的文武百官,無才、無德、無恥至極的魏藻德就是典型。

依仗內閣首輔身份,他在大順軍進京之前,早就計劃叛變。

他以為李自成必然會奉他為座上賓,結果被劉宗敏用夾棍夾爆了腦袋。

「捐銀一萬,賊以為少,酷刑五日夜,腦裂而死!」

劉宗敏準備了五千副夾棍,硬是從京城文武百官、皇親國戚、官紳富戶手裡榨出七千萬兩白銀。

鵬哥真心覺得好笑,崇禎要是有七千萬兩,不,有七百萬兩也不會落得如此地步,臨死前留了一句「文臣皆可殺!」

當殺不殺,不當殺亂殺,擁兵自重的軍頭卻不敢動一下,色厲內荏、眾叛親離。

原本京城大鼠疫就把貧民差不多一掃而空,剩餘的要麼是青壯、要麼就是富裕人家。

大順軍同樣是山頭林立,闖王坐了龍庭,「勞苦功高」的將士們放縱一下,他們認為很合理。

一個殘酷的例子,守城兵站崗無聊,隨便去抓些女人,直接拖到城樓禍害,有將官來巡城,這些禽獸就把女人從城牆上扔出去。

京城外牆邊上護城河裡,漂得都是白花花赤身**的女屍,賊寇就是賊寇,燒燒淫掠、習以為常。

「制將軍」李岩進諫嚴肅軍紀,李自成態度如何呢?「自成見疏,不甚喜,即批疏曰「知道了」。

白水王二、府谷王嘉胤還能算是義軍領袖,其他的算個啥?有哪個是農民?逃兵、殺人犯、下崗驛卒、私鹽販子等等。

對鵬哥來說,亂明為首者皆殺,沒有一絲協商餘地!

這座京城本身,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他力所能及的去救一些人,其餘的也是無能為力,只能自求多福吧!

……

皇城戒備森嚴,守衛都是「聖上」最信任的老營兵馬,一個個挺胸凸肚、甲胄鮮明、刀槍雪亮。

只是他們的眼神中,難以避免的一絲惶恐,暴露了他們此刻心情。

第一次跟「滿萬不可敵」的建奴交手,鐵騎鋪天蓋地,打斷了他們的脊樑。

一直以來,大順軍除了彼此火拚,主要交戰的對手是「明軍官軍」,從一開始,幾千官軍就能擊潰數萬「義軍」,到後來「義軍」大旗一樹,「官軍」立馬跪倒一片。

上一次最慘烈的戰鬥,還是去年闖王打的「寧武關之戰」,山西總兵官周遇吉從守城戰打到巷戰,力戰而亡,是個硬骨頭!

大順軍「遂屠寧武,嬰幼不遺」。

反觀京城都不用打,直接大搖大擺進的城,結果去征討吳三桂時,遭到建奴的騎兵突襲。

這一仗打的老慘了,十萬大軍兵敗如山倒,大順「汝侯」劉宗敏中箭負傷,闖王義子李雙喜斷後陣亡。

一片石之戰把大順軍的心氣勁全打沒了,這破京城糧食也不足,能搞到手的銀子也都搞到手,皇宮內柱子上的金銀貼彩都颳了下來。

連最普通的大頭兵身上,都最少揣了四五十兩銀子,人啊!沒錢窮橫,有了錢就惜命。

大順軍上上下下戰意全無,加上京城疫病未絕,軍中染病者眾,現在整個大順軍,都想着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人心惶惶之際,這就是鵬哥唯一的機會,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

夜幕低垂,宵禁之後的京城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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