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奪舍了魔皇》[我奪舍了魔皇] - 1.今天開始做魔皇(2)

某教,不一定就是魔教?

  然後他就看見這麼一段話。

  「魔教鎮教神功,天魔血,歷代單傳,僅教主可以習練,修鍊有成,眸現玄烏之光,普天之下獨一號,無法冒充。」

  陳洛陽回頭看鏡子。

  鏡子中自己一對散發黑光的瞳孔,如此顯眼。

  他仰頭拍了拍腦門。

  印象中,一般都是大能高手出意外後,剩下頑強的一縷神魂不散。

  然後佔據一個底層苦逼少年的身體,奪舍重生。

  接着一路逆襲,東山再起。

  怎麼到自己這裡,好像反過來了?

  陳洛陽嘆氣。

  照這樣看來,魔教中人如果發現他們的教主換了人會暴走。

  自己如果想偷偷開溜離開魔教的話,出去後也多得是想要幹掉他,除魔衛道的所謂正派高人。

  這開局,內外交困啊。

  不過陳洛陽又多了幾分興奮的感覺。

  上輩子在藍星,他從小獨自闖蕩。

  卧薪嘗膽的日子有過。

  揚眉吐氣的日子有過。

  鋌而走險的日子也有過。

  酸甜苦辣都嘗遍。

  短短几年時間幾起幾落,神經早已經被錘鍊的極為堅韌。

  「在我能徹底掌控局勢前,有些戲還要繼續演下去,真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陳洛陽感慨一聲。

  然後他又笑起來。

  往好的方面想,自己不用從底層辛苦往上打拚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麼牛逼的一位大人物,怎麼就落到這副田地了?

  他又想起那隻神秘的黑壺。

  這黑壺眼下沒了實體,該如何使用呢?

  陳洛陽一邊思索,一邊閉上眼睛。

  意識里一片黑暗,但很快亮起光輝。

  昏暗的光輝中,那尊神秘的黑壺浮現。

  關於我這個魔皇,我所知太少了,能否知道相關的詳細信息呢……陳洛陽心中想道。

  誰知念頭剛一動,眼前的黑壺,壺蓋突然打開。

  壺中血紅的瓊漿,瞬間減少許多。

  從壺口升騰起道道血色的霧氣。

  霧氣凝結成一大篇血紅的文字,呈現在陳洛陽腦海中。

  陳洛陽,二十歲……

  剛看到第一行字,陳洛陽就不淡定了。

  不僅外貌一樣,身體原主人也叫同一個名字?

  這可有點意思了。

  他繼續往下看。

  血霧凝結成的這篇文字,詳細介紹了這位魔教教主的生平。

  包括武學概況和生平簡歷,簡歷相當詳細。

  比較吸引眼球的地方,如十六歲時,成為神州浩土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武帝,接掌魔教教主之位,成為南荒魔域之主。

  …………

  十八歲時單槍匹馬攻破大金剛寺和縹緲雲宮兩大武道聖地,大金剛寺、縹緲雲宮就此成為歷史,陳洛陽奠定自己三皇的地位,與成名多年的劍皇和刀皇並列。

  …………

  二十歲時,也就在三天前,魔教教主陳洛陽與劍閣閣主展開一場巔峰對決,最終以平局收場。

  這一戰,雙方兩敗俱傷。

  劍閣閣主負傷的同時,魔教教主也同樣傷得不輕。

  其後,教主欲借三大鎮教寶物之一的黑壺療傷,結果失敗。

  「果然,黑壺的壺身原先在這個世界,還是魔教的三大鎮教寶物之一。」

  陳洛陽喃喃自語。

  他初看之時還奇怪,魔皇與劍皇硬拼,不怕刀皇漁翁得利嗎?

  原來是憑藉這黑壺做後招。

  可惜其估計出現偏差。

  最終沒能治好傷勢不說,還出了大意外。

  也等於給我留下些麻煩……陳洛陽苦笑。

  他仔細看這份資料。

  一個人從出生到現在的生平履歷關鍵節點基本都齊全。

  對照這份簡歷,可以總結出不少東西。

  但也有不足之處。

  這個事件列表雖然很詳細,但難以反應人物關係和人物之間的情感。

  他也沒辦法知道身體原主人這二十年生命里跟什麼人具體說過什麼話。

  他跟某些人,有沒有什麼比較私密的稱呼?

  最簡單的,要不是那封還沒發出去的信,他都不知道該在教眾面前自稱「我」還是「本座」什麼的。

  這種事看似不起眼,但要是弄錯了,後果可大可小。

  一步一步來吧……陳洛陽心道。

  看樣子,外界應該還不確定他重傷的事實。

  這個能瞞必須瞞。

  自己現在的身份,乃是神州公敵。

  人人渴望得而誅之的大魔頭。

  用膝蓋想都知道,會有很多人想趁他受傷時撿便宜。

  還有療傷的事……

  他正思索的時候,身上一枚玉佩,突然自己響起一聲清脆悠長的鳴響。

  陳洛陽一臉懵逼。

  這又唱的哪一出新戲?

  他拿起玉佩端詳,玉佩響過一聲後,又沒了動靜。

  陳洛陽試探着,屈指輕輕彈了玉佩一下。

  玉佩再次響起悠揚長鳴。

  這東西剛才為什麼忽然自動響一聲?

  沒碰過它呀。

  陳洛陽正好奇的時候,突然聽見有人推自己的房門。

  他連忙端正神色。

  房門打開,那個內務總管模樣的中年女子現身。

  「稟教主,按您的吩咐,晚膳即將備好,奴婢等人先侍候您沐浴更衣。」

  中年女子像之前一樣,恭恭敬敬行大禮,低頭輕聲說道。

  吃飯前先洗澡,這什麼習慣……陳洛陽心裏吐糟。

  他這時漸漸明白過來。

  那玉佩,是方便他聯繫身邊手下的通訊工具。

  最初響那一下,是眼前的近侍總管準備好晚膳浴室後,請示他。

  自己不明就裡回應了一下,於是對方受召前來。

  陳洛陽雙手背負身後,威嚴而又淡漠的「嗯」了一聲。

  近侍總管面如滿月,一團和氣,不管跟誰在一起都令人如沐春風。

  「進來。」她面上帶笑,輕聲細氣,然後輕輕一擊掌。

  十二名侍女很快從門口魚貫而入。

  雖是侍女,但盡皆絕色。

  十二人款款上前。

  一副侍候教主沐浴更衣的架勢。

  陳洛陽面上若無其事,淡定站在原地。

  但心底卻在大叫。

  腐敗啊腐敗!

  腐敗不是問題。

  但是誰能告訴我,這教主原先是專心苦修,還是流連花叢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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