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夫子》[土夫子] - 第九章 決定

我扭頭看去的時候,梅爺和師爺已經被遠古蜈蚣蟲撕成碎片。

這些蟲子吃了梅爺和師爺後,又撲向了螞蚱,我們把彈夾都打光了也無濟於事,螞蚱沒一會兒也成了碎片。

我感覺臉上濕漉漉的,用手一摸才發現我已經淚流滿面。

我想起了死在我身前的戰友,續他們之後梅爺他們也死在了我面前,雖然我和梅爺他們相處不多,但也已經把他們當成了可靠的朋友。

看到眼前這一幕,我根本理智不了,我從李國強手中拿了三個雷管就點燃扔了出去。

三聲爆炸聲響起後,氣浪帶着碎石砸在我們後背,我們三個腳步不停地一直往前跑,李國強和Thor嘴裏不停的說著什麼,耳鳴的聲音太大我沒聽清。

「你們說什麼?」我一邊跑,一邊一臉茫然的看着李國強。

我看到李國強扭頭看了眼身後,然後臉色大變的喊道:「……跑!這裡快他媽塌了!」

「草,這他媽用你說。」我還以為李國強能憋出什麼好屁。

越來越多的碎石落下,砸的我腦瓜子生疼,我抽空往後看了眼,就看到頭頂的裂縫越來越大,並且一直往前延伸,至於那些遠古蜈蚣蟲早就沒了蹤影,不知道是被炸死了,還是被砸死了。

我在心裏為梅爺他們默哀了一會兒,就加快了腳步。

我們從水道鑽出來後,就落進了水裡,往後看的時候發現山塌陷了一小節,原本出水的水道也停了,我知道這三山卧水的格局算是破了。

我們三個互相看了一眼,不約而同的都沒有說話,只是向著鎮子方向走去。

我們是早上出發去的西夏墓,等我們回到鎮上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把背包放進旅館後,我們一起去了醫院。

Thor傷的很重,左邊的胳膊已經擰成了麻花,看着黑紫黑紫的,這種情況下肯定不能留了,我估計需要截肢。

我和李國強身上都是些小傷,我們包紮好之後,疲憊感就來了,我在醫院找了個椅子一躺就睡著了。

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李國強坐在我旁邊睡覺,我可能是因為免疫了,居然沒被他的呼嚕聲吵醒。

醒來之後我感覺特別餓,就出去打包了幾份夜宵,我回來的時候李國強還在睡,我就沒管他,直接去了Thor的病房,剛好Thor因為麻醉時間過了,正疼得睡不着。

我倆一邊吃飯一邊聊了起來,我看着Thor笑道:「原本想給你起個外號叫刀疤臉,沒想到還沒用上就要改成獨臂俠。」

「你懂個屁,這叫男子氣概。」Thor摸了摸臉上的刀疤,翻了個白眼。

我頓時沒忍住笑了出來,一個粗獷的漢子翻白眼,感覺特別的喜感。

Thor沒理我,自顧自的拿出兩個銅錢看了起來,我看到這倆銅錢就想起了梅爺他們,也知道一切都是這銅錢引起的,就好奇的問道:「你找這種西漢銅錢做什麼?」

Thor抬頭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後緩緩說道:「這銅錢叫隕桐錢,是漢高祖劉邦命人用天外隕鐵打造,總共打造一百六十三個。」

「賜給一百六十三人,這一百六十三人都是身有重病之人,這些人佩戴隕銅錢後病都有好轉,所以這隕銅錢也被稱為長生幣。」

Thor停頓了一下,輕笑道:「當然,長生肯定不可能長生,但隕銅錢可以治病是真的,但也只能治一種病,我家世代都會遺傳這種病,所以我很需要它。」

我皺了皺眉頭,看着Thor說道:「憑藉現在的醫療水平,也治不好你們家的遺傳病嗎?」

Thor搖了搖頭,不再言語。

「好啊,你們倆居然吃獨食。」我剛想問問Thor是什麼病,李國強就跑了過來。

看到李國強跑過來搶吃搶喝,Thor笑罵著說:「蟈蟈,怎麼還是這麼毛手毛燥。」

我看到Thor居然知道李國強小名,頓時懵了,李國強的小名那還是我偶爾聽到後才知道的,Thor是怎麼知道的?Thor和他難道早就認識了?

李國強看出了我的疑惑,嘴裏咬着半塊饅頭,含糊不清的說道:「瘟疫,他老爸和窩老爸任絲,窩們小時候煎鍋。」

我嘴角抽了抽,又往他嘴裏塞了個饅頭。

因為Thor需要在醫院靜養一段時間,我和李國強就在這裡轉了起來,梅爺他們事發突然,那些錢還沒有存起來,所以就被我和李國強平分了。

我們在這裡又玩了幾天,實在是沒有玩得了,我就提出了告辭,李國強沒和我一起走,他要留下來照顧Thor。

互相留了地址後,我就坐上了回家的火車,我已經幾年沒有回家了,還是挺想父母的。

我到家之後就懵了,因為我連續幾年都杳無音訊 所以家裡給我添了個弟弟,這次回到家,父母的頭髮已經白了,也沒人催我結婚了。

我看着父母逗弟弟玩,心裏挺不是滋味,就不想在家待着,剛好努爾奇給我來信說他在洛陽工作,我就自己拿了一萬塊錢後,剩下的全給了父母,隨後自己一個人就坐上了去洛陽的火車。

我到洛陽後,就順着信上的地址到了彭德飯店,努爾奇在這裡幫工,我倆一見面就相擁而泣。

我看着努爾奇黑黑瘦瘦的臉,激動的握着他的手說:「奇子,我還以為咱們再也不會相見,你怎的打進了中原大地?」

努爾奇學什麼都很快,他操着流利的河南話就回道:「咦~恁瞅瞅嫩佛嘞啥,俺這不是整錢嘞夢,恁可白再胡說了,不嘞俺都能你。」

我看着他回道:「中!」

隨後我倆對視一眼,都開心的笑了起來。

十幾年沒見根本沒衝散我倆的友誼,反而還更近一步,在彭德飯店裡點了幾個菜和一斤燒酒,我倆就吃了起來。

喝了酒後我有點上頭,拉着努爾奇就絮絮叨叨講起了我這些年的經歷,努爾奇聽的兩眼放光,羨慕無比。

我看到努爾奇好像心動了,頓時酒醒了大半,開始給他講盜墓到底有多兇險,但努爾奇好像絲毫不在意,甚至還真的開口說想和我一起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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