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她帶着空間建邦立國!》[末世,她帶着空間建邦立國!] - 第2章 奇怪的男人

雲清璇醒了,是在一個灰撲撲的沙發上面蘇醒的。

她身上蓋着一個破爛的被罩都掛絲成了針織的棉被。這讓她瞬間意識到這裡不可能是天堂,她估計是被誰給救了。

雲清璇嘗試着掀開被子坐起來,確實覺得渾身酸痛,身上的關節都在咯吱咯吱的作響,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昏睡了多久………

環顧四周,如果不是能夠明顯看出來這是一個很大,且又很高吊頂的客廳。雲清璇估計以為這是哪裡的貧民窟,或者是垃圾堆。

遍地吃完就扔的各種罐頭盒和包裝袋,有些甚至已經發霉在地上腐敗,上面還布着一層厚厚的灰塵,一起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醒了?」,聲音的來源是一個穿着破布一樣斗篷的少年,他的聲音十分清冷,語氣也很是平淡,「食人花的花粉只會讓人睡着,不會讓人吐血然後死掉。」

少年看上去至多只有十五六歲,身上都被斗篷所包裹,只有一張和雲清璇一樣灰撲撲的臉,和一頭半長打結用布條束在一起的黑灰色髮絲以及湛藍色的眼眸露在外面。

雲清璇可以發誓,這絕對是她這一周以來看到的最讓人舒心的藍色了。

「是你救了我嗎?」,雲清璇有些激動,這可是她半年以來見到的第一個活人。她很難不激動。

曾經有無數個日夜,她都縮在自己的庇護所里,心中只有無盡的恐懼和彷徨。

她覺得自己膽小極了。她怕,她害怕這個世界上真的就只剩下她一個人活着………畢竟城市裡安靜的哪怕掉在地上一根針,聲音都能迴響好久。可她也怕,怕那些喪屍,怕像是上次遇到的食人花那樣的怪物,不知何時就會把她撕成碎片。

所以她沒有勇氣因為尋找夥伴而踏上旅途,只能獨自一人蜷縮着忍受孤獨。如果不是生存所迫,她根本不會踏入那家店裡。

「嗯。」,對於雲清璇的問題,少年怔愣的片刻,才遲鈍的緩緩點頭。

這也不是什麼值得思考的問題吧………為什麼他會猶豫那麼久?

雲清璇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不過卻並沒有多想。雖然對方看上去不是很健談,但見到同伴的激動已經掩蓋過了雲清璇心中其餘所有的情緒。

「吃,食物。」,語氣冷淡僵硬的說著,少年又將一個罐頭向著雲清璇扔了過來。

那是一個午餐肉罐頭,罐頭是冰涼的,不過雲清璇確實覺得自己已經餓得不行了,也就沒有挑剔,從自己的空間中拿了一個小勺子,用勺子三兩下撬開拉環,便就狼吞虎咽了起來。

「唔………謝謝,我的名字叫做雲清璇。請問你叫什麼名字?我睡了多久啊?這回還是多虧了你,不然我還真想不到還潛藏着那種會放催眠花粉的植物。」

「名字………」,少年輕輕撓了撓頭,語氣依舊是那種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的冷淡語調,但此時這種語氣在雲清璇的耳朵里卻換了種別樣的意味,「是什麼?你睡了………額………太陽升起了一回。催眠……花粉?」

雲清璇終於反應過來了不對勁,停下了繼續吃食物的手。

最後四個字,少年說的語氣僵硬,就像是幼兒園的孩子在和老師一起讀拼音似的。完全就是在模仿雲清璇的語調複述。

「你沒有名字嗎?那別人都是怎麼稱呼………哦,我是指其他人提到你的時候,會怎麼叫你呢?你是想指我睡着的過程當中太陽又升起了一回,所以我睡了一天對嗎?」,說到這裡雲清璇微微一頓,「你不知道什麼叫做催眠花粉………對嗎?」

好在少年雖然一臉冷漠,但還是認真的回答了她的話。

「怎麼叫我?」,說著他晃了晃自己打結的頭髮,「小辮子………這個就是名……字……?我遇到的其他人並不多,所以一般沒人需要叫我。」

「對,太陽升起了一回。花粉………就是花裏面的粉,催眠………是什麼?」

雲清璇懵了,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她又問了一些問題,少年似乎並不排斥她的詢問磕磕絆絆的回答着,雲清璇也終於從他的回答當中得出了結論。

他八成是末日來臨的時候年紀還很小,又或者壓根沒出生。之後又早早離開了父母,因為身處末日平時也見不到什麼活人。以至於心智尚且停留在五六歲的樣子。不清楚很多常識,甚至不知道怎麼與人交流。話都不怎麼會說。

比如少年是知道,又或者說是聽說過,像是「一天」、「名字」、「花粉」這種簡單詞語的,只是並不能夠理解這些詞語代表着什麼意思。但像是「催眠」這種比較複雜高級的詞語,他就完全聽不懂了。

雲清璇試圖跟他解釋,比如小辮子這種稱呼,並不能算是他的名字。比如太陽升起落下再升起,就可以說是一天過去了。雲清璇也不清楚對方到底能不能理解,說著說著還是少年主動開啟了其他的話題。

「你怎麼會出現在B城,還在那麼中心的位置,你沒遇到「極夜」嗎?」,這回輪到少年問。

「我已經在那裡生活了半年了,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還有……難道不是只有南北兩極才有極夜嗎?」

少年:「啊?」

雲清璇知道他們又跨服聊天了,她思索一下決定轉向少年的頻道,「什麼極夜,你說。」

「SSS級僵王,極夜。」

這回輪到雲清璇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麼,「僵王………」

少年似乎來了興趣,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張地圖,走到雲清璇的面前將茶几上的空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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