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再嫁朕一次!》[皇后,再嫁朕一次!] - 第5章 封妃大典

「娘娘,夜深露重,您站在這風口,身子會吃不消的。今夜陛下納妃,您這般等下去,陛下也不會來啊。」月桂拿着斗篷給念芙披上,語氣中滿是心疼。

念芙垂眸,纖長的睫毛蓋住眼底的落寞,輕輕扯了扯嘴角,已到唇邊的話終是化作一聲輕嘆:「本宮知道,只是往年陛下都來芙蓉殿,如今…」

她又何曾不知,一晃六年,那人早已厭倦了她。

「若是您在這個時候倒下,陛下他會…」月桂神色焦急。

念芙急忙打斷,冰涼的手猛地抓住月桂:「不,本宮不會倒下!」

如今他已經不待見自己,若是她倒下了,那這後位,豈不是拱手讓人了?

念芙不甘,當初為了嫁他為妻,她不顧家中反對,毅然決然的陪他征戰。如今這後宮之主是她,也只能是她!

可是,當初誓言不再,那人棄她如履。

念芙側身,目光痴痴的看着前殿方向,想着此時他已與別的女人雙宿雙飛,心口堵得難受。

深秋,夜風冰涼,念芙凍得嘴唇發紫,也依舊等到前殿的喧鬧聲消失,這才落寞回到寢殿。

世人皆說,皇家尊貴,可又有多少人知曉,這高牆之內多少孤寂。念芙猶記得多年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在千軍萬馬前,對她許下的誓言。

然而,誓言已逝,留給她的只剩這滿院的孤寂。算了算,她的夫君,也有數月未曾踏進芙蓉殿了。

念芙一夜無眠,坐在窗前發獃直至翌日清晨。

「娘娘,該喝葯了。」月桂端着葯湯進來。

「嗯。」輕輕應了一聲,念芙這才起身,可剛走兩步,眼前猛然一黑,整個人暈眩起來。

念芙急忙扶住一旁的花架穩住身子,卻不小心打翻了那盆蒼翠的松柏。

「朕才幾日不來,皇后的脾氣是越發大了。怎麼,這是摔給朕瞧的?」還沒來得及緩緩,一道冷硬的嗓音傳來。

熟悉的嗓音讓念芙灰暗的眼底一亮,完全忽略了語氣中的冷漠。可是,當她抬頭看見那人摟着一個妖艷女子時,揚起的嘴角僵住。

「陛下。」念芙咽下苦澀,強撐着不讓自己倒下,艱難的擠出一絲笑容來。

「哼,皇后如今連朕都不放在眼裡了?這宮裡的規矩和禮儀都忘了嗎?」樓軾神情冷漠,一雙眸子寒意濃濃。

對上樓軾的目光,念芙心口一窒,瞧着倚在他懷中淺然巧笑的女人,說不出的難受。

念芙楞楞看着,這一幕是多麼的似曾相識啊。

然而,在樓軾眼裡,卻認為念芙在無視他這個帝王。

「還不跪下!」一聲呵斥,驚得念芙迅速回神,看着眼前這個沒有一絲溫情的男人,胸口涼了半截。

「陛下,娘娘她…」月桂亦是第一次見樓軾對念芙這般凶。

「月桂!」念芙立馬打斷,垂下眼緩緩跪了下來。

地磚的涼,已經比不上心頭的冷。念芙苦笑,當初樓軾攜她入大殿時,親口允她不用行禮的。

「陛下可否消氣了?」念芙跪的筆直,目光雖是平視,卻始終沒有落在樓軾身上。

因為,面前相擁的兩個人,刺痛了她。

跪了許久,念芙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倚在樓軾懷裡的女人柔聲說道:「陛下,今日是臣妾入宮第一天,您看在臣妾面上,就別怪罪皇后娘娘了。」

說著,還抓着樓軾的衣袖晃了晃,顯然是在撒嬌。這畫面落在念芙眼底,着實不爽。

「好,還是憐妃懂事,朕依你便是。」與方才不同的是,樓軾的語氣柔了不少。

就如同,當年他對念芙那般。

「起來吧,今日憐妃替你求情,朕就不與你多計較。若有下次,嚴懲不貸。」樓軾收起眼底的柔情,換上冷漠。

念芙咬唇,依舊倔強的跪着,不曾起身。

「怎麼?皇后是沒聽清朕的話么?」樓軾見念芙依舊跪着,不悅的問道。

「許是娘娘跪久了,膝蓋麻了,臣妾去扶娘娘起來吧。」憐妃來到念芙面前,伸手想要扶她起來。

「別碰本宮!」念芙一想到這個女人是樓軾新納的妃子,下意識的甩開。

憐妃沒想到念芙真敢當著樓軾的面這麼做,順勢往地上倒去。

「哎喲…皇后娘娘,您這是為何?臣妾只不過是想扶您起來而已。」說著,憐妃滿臉委屈得看向樓軾:「皇上,是不是臣妾說錯什麼話,做錯什麼事,惹皇后不高興了?」

樓軾上前扶起憐妃,目光凜冽的瞪着念芙,似乎要殺了她一般。

「念芙!不要挑戰朕的底線。」冰冷的話從牙縫中擠出,讓念芙渾身一顫。

「陛下難道不是也在挑戰臣妾的底線嗎?」念芙猛的抬頭,目光如炬,看得樓軾眉頭一皺。

當初,他發誓只娶她一人的!

不知為何,這樣的念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身為帝王的他,被念芙這麼質問,無非就是以下犯上。

樓軾怒火中燒,有些失控的抬腳踹了過去,無視倒在地上的念芙:「放肆!這就是你做了這麼多年後宮之主學到的東西?竟敢質問朕?」

「來人!皇后有失德行,沒收皇后金印,禁閉芙蓉殿,沒有朕的旨意,不準踏出半步!」

訓完,樓軾帶着憐妃離開,直到外面落鎖的聲音傳來,念芙強忍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

月桂急忙扶起念芙,瞧着自家主子這般模樣,心疼得跟着掉眼淚。

「娘娘,您這是何苦,陛下好不容易來了,您又何必拿那個女人置氣。」

念芙不願再提起憐妃,大口的喘着氣,胸口的疼痛讓她幾乎窒息。

「娘娘,我這就去請太醫。」月桂見念芙這般,急的連忙起身就想往外跑去。

「月桂,我累了,扶我去休息。」念芙拉住月桂,十分虛弱。

窗外暴雨傾盆,陣陣寒風吹得門窗框框作響。

念芙側躺蜷縮在床上,冷得直哆嗦。月桂將柜子里的被褥全都拿出蓋在她身上,還是捂不熱她冰涼的身子。

太醫說,她這寒症,是當初掉下寒潭時落下的遺症。

那時,若不是為了救他,她又何苦變成現在這模樣?

寒症毀了她的身子骨,也剝奪了她成為母親的權利。如今,她連丈夫,也要失去了。

被禁閉的日子,樓軾除了不讓她出芙蓉殿,其他一切照舊,生活所需的物品,念芙全權交給月桂去負責。她只負責安靜的休養身子。

早晨太醫來請脈,說只要她不大悲大怒,身子自然會慢慢恢復。念芙也是這樣認為的,她遠離那個人,用時間來平復自己的情傷,或許可以多活幾年。

可是,老天似乎無時無刻不在和她開玩笑,安靜的日子還沒過上幾日,麻煩就找上門來。

那個,跨越在她和樓軾之間的鴻溝,時刻提醒着樓軾他的皇位他人拱手相讓,讓他如鯁在喉的人,回來了。

這日,念芙因外面的吵鬧聲醒來,隱約聽到有個人正在和門衛爭執。念芙揉了揉眉心,起身出去,眉心的不悅因門口那個青色身影霎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驚愕。

「你,回來了。」念芙微微驚訝的開口。

雲翳站在門外,瞧見那日思夜想的人竟消瘦如此,加上攔在門外的侍衛,心中怒火頓時燃起。

「他就是這麼待你的?」雲翳眸底憤然,似乎只要樓軾在這,他定然不會放過。

念芙心中哭笑,嘴角艱難擠出一絲笑容來,對着雲翳搖了搖頭:「是我冒犯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