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蘭行》[赴蘭行] - 第八章兩面夾擊(2)

願吧!」

我咬牙切齒的收回雙腿,坐穩馬車,終於把他哄上馬車,見他居中而坐,閉目養神。

我心想難不成太子……

「這麼關心太子殿下?放心!他完好無損!這紫癜狂者舉國上下都被斬殺的所剩無幾,即便是存在那麼幾個,也會被機關殺死!」

我真佩服他這讀心術,我只是起個念想,他就知道我要問什麼!

「所以,你最好別動小心思,本王可知得清清楚楚!」

我說:「那前幾日遇到紫癜狂者……」

他睜開雙眼,眉頭一皺:「似乎近今年年出現的紫癜狂者相比以前攻擊性並不強!」

「原來如此!」

「你該好好想想如何回答你非真正蘭傾城這一事!」

我嘆氣!

忽然馬車急剎車,我身形一倒,摔個狗啃泥的姿勢。

「別看本王,心裏也別罵本王,本王的手金貴着呢!」

「你在皇宮是受了多大的氣!變得這麼小氣!呵!我還不稀罕你扶我呢!什麼狗屁英雄救美!都是假的!」

春花隔窗道:「小姐,您快下馬車看看,福安公主和安陽公主的馬車擋住了去路!」

我說:「不退等什麼!」

「小姐,咱們馬車被夾在中間,退不了呀!」

我下車,福安一臉微笑的立在馬車頭,文靜中帶刺的感覺,與這叉腰姿勢竟無違和感。

「草包,前幾日在慈寧宮,我們莫名其妙嘴腫,手疼,你卻跟個沒事人一樣,我思前想去,此事必須你脫不了干係!今日你不給我說清道明,我定讓你傷痕纍纍的回門!對了!你那被割了職的爹爹,此刻怕正在門口等你着吧!」福安邊說邊從袖口裡掏出九環鞭,在手掌心上下顛簸。

「你我之間的恩怨,別帶上父母!今日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福安一記鞭子抽過來,鞭尾陡然轉變方向落在自己身前的馬背上。馬痛聲嘶鳴,卻未橫衝直撞。

福安驚聲道:「太子哥哥看到了嗎?她就是隱匿的紫癜狂者!快把她抓起來,斬頭,燒屍!」福安驚恐道。

「來人!把她抓起來!」

我尋聲回頭,身後馬車內走出太子,他眼神充滿戾氣:「多謝安陽讓本殿下搭上你的馬車,抓住隱匿的紫癜狂者,待斬殺這狂人,定回宮向父皇為你討賞!」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太子殿下,今日真是大手筆,一前一後夾擊本王的馬車,一口一句本王王妃是紫癜狂者,本王若不回禮,怕都對不起你這噴涌而出的口水!」傅恆宇人未出面,聲音卻宛如字字帶錐的冰刃,彷彿他氣力在高一層,便要穿破聽者的喉嚨!

太子冷哼道:「宇王若不出聲,本殿下還以為你跟這位被我退婚不要了的草包女人,夫妻情感不合呢!」

只見太子身子後仰,被他隨從立馬扶住,他張了張嘴,卻無音傳出!

傅恆宇道:「本王覺得你的嘴巴跟那茅坑的石頭一般,不僅臭還玷污本王和王妃的耳朵,也不知太子殿下這一隻耳朵能不能聽清本王的話,若是能,你速速給王妃道歉,若是不能,本王不介意再讓你十天半個月開不了口!」

福安大聲呵斥:「宇王,你別忘了他是父皇的皇子,是父皇親封的當朝太子!你若敢對太子無理,我便讓父皇好好教教你為臣為君的規矩!」

傅恆宇語氣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哦?他是父皇的兒子,是當朝太子,難道本王是野種?是偷來的王爵名頭?福安公主,本王雖常年不在京,但你別忘了,本王頭頂的七顆王珠,是父皇所賜,你先前一口一個草包叫着的人是父皇親自賜婚的王妃,你該換一聲皇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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