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一個騷氣一個傲嬌》[殿下他一個騷氣一個傲嬌] - 第6章 影衛先入余府

凌瀾月一直跟着車子往前走,踏過臭烘烘的小道,走過一個個破落的土屋和草棚,終於到了一棟府邸前面。

那府邸地方看着倒是不小,周圍也沒有亂糟糟的棚子,卻也還是顯得破爛。

磚牆斑駁,門牌一半飄在風裡晃悠,剩餘的牌匾上還能隱約看見余府兩個字。

除了地方大點,其餘的在荒隅倒也不顯得突兀。

他隱在暗處,發現那府中戒備異常森嚴。

馬車進府之前,竟還出來個人繞着車子走了一圈上下逡巡一遍。

他從後牆尋了個換崗的時間悄悄潛了進去,裏面宅院眾多,他一眼環過去,就發現幾處屋角陰影處都藏着守衛。

嚴平那幾個人蹤影已經不見了,他凝神細聽,院落深處有似有似無的女子哀泣聲。

凌瀾月皺起眉頭,現下這情況,若是想不驚動人,就把他想要的人找到救走,是有點難度的。

這時他已經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了。

興元王荒誕成性,導致興元國國風開放,勾欄瓦肆成片。官辦的芙蓉園,甚至成了興元一景,聲名遠揚。

是如今票選第一的,五國男人最心馳神往的地兒。

傳言中生而為男,不來一次芙蓉園,是要終身遺憾的。

眼前這個府邸明顯就是有人胃口大了,想玩點不一樣的。

興元王雖然荒誕,但是很明白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所以興元風氣向來對於尋歡作樂很是寬容,但是強搶民女、逼良為娼,在明面上卻是為律法不容的重罪。

凌瀾月覺得,興元王就是自己上樑歪了還指望下樑正!

做他的春秋大夢!

他悄無聲息退了出去,今晚無論那個女子經歷什麼,只要性命無虞,他都不能去打草驚蛇。

否則想讓人活着,都不容易。

他要救的人,那個讓嚴平興奮炫耀的獵物,是在這個世界上幾乎被獵殺殆盡的祁山寒族。

凌瀾月心口冰涼一片。

他明白,那一族連體面的死,都是奢求。

正月初二一早,韓歡送來了那宅子的構造圖和宅主的消息,竟是尚書令大人府上老管家遠房的侄兒。

凌瀾月簡直哭笑不得,這小圈子兜給誰看的啊?

韓歡彙報了這兩天顧顯睿和嚴平的行蹤,兩人是白天回到自己府上,晚上趁着夜色到余府去。

行蹤固定,隨行的連車夫都是心腹。

而且那府里,因為在年節時,似乎謝絕了外客,這幾日並未有其他客人到訪。

韓歡躍躍欲試:「公子,咱們要怎麼做?」

凌瀾月看着手裡的圖紙,思索着可能藏人的地方。

他把除夕夜發現有守衛的地方全部標識了起來,打眼一看,就明白了整個府里的守衛布局。

敢把人往這藏,嚴平是心裏有底的。

「今晚在這幾處,」凌瀾月伸手在圖上點了幾下 ,「讓影衛潛着不動,等着看顧顯睿出現在哪邊。記住千萬不能再往前,否則就在這邊守衛的視線里了。」

凌瀾月說完,伸手又點了幾處。

韓歡領命而去:「明白!」

是夜,韓歡帶消息回來,幾處影衛,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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