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詭錄:開局先背六十四卦天經》[盜墓詭錄:開局先背六十四卦天經] - 第6章 鬼臉張(2)

是很值錢,划不來。

洞邊還有大雪狼脫落的的灰白毛,再加上小狼崽在洞里的話,就說明母狼就在附近狩獵了,於是二人決定守株待兔,便貓躲到山腰後面的針松林下了。

要說這老張不愧是走山客的後代,貓躲的時候,還用死去的羚羊血塗抹全身,把腳印掃平,消除氣味,狼的嗅覺靈敏,領地意識很強,避免留下氣味,打草驚蛇。

二人躲起林子,找了個雪堆藏了起來,靜靜的觀察着狼窩,要說他倆今天運氣最好,就這樣等了幾個小時,他叔還抱怨是不是沒有雪狼。

恰巧不巧,只見一隻通體雪白的狼,叼着幾隻野兔朝着狼窩走了過來,眼看靠着二人越來越近,看時機成熟,老張把麻針塞進竹筒吹針里,鼓起腮幫子一吹,嗖的一聲,正正的扎在了雪狼身上。

獵這種野獸,不到情不可急,不能用槍或者弩這些打,把皮貨打爛了就不值錢了,只能用麻藥麻倒了,再剝皮,就能得到張完整的皮貨了。

狼吃痛受驚,知道有危險,吼叫了幾聲,丟下野兔拔腿就跑,這種麻藥,專門用來對付猛獸,越跑這藥效越大,用不了幾分鐘,就可以麻翻這頭雪狼。

二人見狀,急忙追着上去,畢竟那是活生生的金錢呀,要是弄跑了,這一個多月的罪就白受了。

那雪狼中了麻藥針,麻藥逐漸起了作用,雪狼四肢逐漸麻木了起來,越跑越慢,還沒跑出幾百米,便被麻翻在雪地上,只能在雪地上塌喇着舌頭,齜牙咧嘴的低吼着,眼睜睜的看着叔侄二人靠近。

二人在後面追的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在這雪山上跑,簡直要了半條命,走近看到雪狼倒地了,心裏簡直樂開了花,拿出別在身上的剝皮刀,準備給母雪狼剝皮。

就在二人把刀扎進狼腿的時候,「嘻嘻,發了,可惜是母狼,皮小了點,但這起碼得用美元吧!…」「美元好呀,值錢…」。二人邊剝皮邊壞笑,眼前這可是厚沓沓美元啊,嗚嗚…母狼痛苦的哀嚎着…

突然旁邊的林子陣陣疾動,幾道白影閃過,就在這時,「嗚…」。幾聲通天的狼吼叫,二人轉過身去魂都嚇沒了,只見幾隻通體雪白的大雪狼,直朝二人襲來,而且已經離自己不到半米的距離了,沒有反應過來,被雪狼撲倒在地。

二人這才想起,狼是群居動物,剛才那隻母狼窩還有窩小狼,附近肯定有狼群,今天算是倒血霉了,來不及多想,狼群張開血口獠牙,又朝二人咬來,大口咬在了老張胳膊上,牙齒緊緊咬進肉里,開始撕咬,幸好衣服厚,否則胳膊都要被咬穿了。

抄起剝皮刀就朝咬住他胳膊的白狼划去,雖然這剝皮刀扎在白狼身上,雪狼吃痛鬆開咬住手臂的牙齒,但傷害奇微,甚至還激怒了狼群,個個呲牙咧嘴,把人圍了起來。

這老張也不是個好人啊,看這情況下去,都得死在狼口,鬼點子靈現,趁他二叔沒站穩,兩腳一蹬雙手發力,直接把他推向了狼群。

他二叔就慘了,被他用力的一推,踉蹌沒站穩,摔了個狗啃屎,跌倒在狼群里,狼群見狀,全部蜂擁而上嘶咬了起來,直接咬住手腳,大口大口的血肉,內臟,馬上被撕扯出來,陣陣哀嚎聲,傳入到老張耳朵里。

看到這狼群在啃食屍體,沒注意到他,正所謂大難臨頭各自飛,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哪裡還管得了什麼親戚,什麼美元,人民幣,命都沒有了,到時候就是冥幣了,還管這些,老張扎腿就跑。

被幾頭兩米多長的大雪狼這麼的攆,還在高原上跑,肺都要跑炸了,但這個時候哪裡敢停下來,慌亂的逃竄着沒了路線,很快就到了處斷崖,沒收住力,腳一滑,今天是倒霉到姥姥家了,等他發現時,一切都晚了,整個人都掉進斷崖山澗下。

整個人重重的砸在了大冰川上,只是當時穿的厚了,不然這砸下去,人都能砸成了肉餅,也算命大,只斷了幾根骨頭,但整個人都動不了,疼昏死了不知多少次?只能嘶聲力竭的咆哮,看看有沒有人來救他。

這不,閻王爺又來了,「哇嗚…」又是隨着幾聲震天的吼叫,整個地面都有點顫抖,不知什麼時候,從眼前走來只大藏馬棕熊,體長起碼二米以上,將近千斤重的體形,誰看都夠嗆,誰願意招惹這活閻王。

大藏馬棕熊正用鼻子在空氣中,靈敏的嗅着他身上的血腥味兒,正朝這裡走來。

老張看到,直被嚇得尿了褲子,直發怵,心想,「完了,肯定是自己的血腥味吸引了他,自己這輩子完了,媽的,這運氣怎麼會這麼差。」正所謂絕地之下求生,突然想起他爹教他的,聽說這熊不吃死人,雖然有點冒險,但目前只有這個方法了,好比被熊吃的骨頭都不剩,便心驚膽跳的裝死。

果不其然,這藏馬熊很快嗅到血跡走了過來,老張嚇的魂都升天了,這熊的嘴距離他的臉,不到半個巴掌的距離,腥臭的口水滴到了臉上,於是這大熊用爪子推老張,哪裡敢動呀,生死一線,見這人沒反應。

藏馬熊便用舌頭去舔他的臉,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無數硬角質樣的倒刺布滿舌頭,這一舔下去,像無數個刀片活生生颳起他臉的皮肉,舌頭上沾滿了臉皮碎肉,半個臉被舔沒了,老張硬是忍住疼沒叫,但這種鑽心的疼,也直接活生生給疼昏了過去…等我還沒講完。

突然外面,汪汪…傳來幾聲急促的狗叫聲,呯呯…伴隨着幾聲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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