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九院開始》[從九院開始] - 第2章 暗潮

「出來吧!蟊賊,本座已經發現你了。」

湖邊,一棵繁茂的大樹下,閉着眼打坐,參悟大道的易行淵突兀地對面前的空氣大喝。

好一會,無形的烏鴉在天際划過。

「難道還需要本座將你揪出來嗎?」這次的聲音更加嚴厲了一番。

隱匿在拐角陰影的人,不禁驚訝了一下,自言自語道:「好小子!沒想到我這麼快就暴露了,果然你知道點什麼。」

正準備抬腿,突然聽到一道略微沙啞的聲音,「咳咳,國師不必發火。朕今日偷得半日閑,就想來拜訪你,恰逢窺見在練功無意打擾到你。」

甜蜜的,我竟然會認為一個神經病有先知,還自告奮勇地來監視他,看來這裡待久了我自己都要有問題。

處在陰影里的人,對着自己的行為惱怒的想着,二話不說就消失了。

可他卻沒想過,自己竟然沒有發現聲色沙啞的男子存在。

而自稱朕的短髮男子,同樣年紀不大,玉容英目,丰神俊逸,比易行淵還有過之,任誰見了都得直呼一聲「謫仙」。

易行淵吐出一口氣,緩緩站起來,自顧自的說道:「陛下,你知道本座在說什麼的。」

「方才修鍊時,本座用天地無影大法探查到身邊潛藏有賊人,正欲擒來一問究竟,卻被你驚走,白白浪費了一個人前顯聖的機會。」

「你說,這讓本座如何能愉快起來!」

男子面上笑了笑宛如清風徐來讓人倍感舒服,可內心卻拼了命地吐槽,什麼練功呀,分明就是在打瞌睡,還有那甚麼個天下無影大法發覺敵人,分明就是托關係,揮金如土的用寡人的金錢,在個人終端上載入個九院範圍內只要他人靠近就能無聲示警的功能。

國師意淫這個毛病是改不了了,也就幸虧寡人是位明君,放心吧!國師,寡人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幻想症的。

即便心裏這麼想,但臉上還是關切地說:「國師呀!朕是擔憂你昨日之傷複發,導致敗陣,仙體再度受恙啊!你要體會一位亡國之君的辛苦用心呀!」

男人語氣誠摯得過分。

一旁的易行淵神色一變連忙比劃噤聲的動作,面露尷尬,「陛下,我,不是,本座很能體會你的良苦用心,但昨日之事切記不可再提,切記呀!」

可惡!這王八蛋是逮住本座把柄了,必須儘快轉移話題。

易行淵揀起樹下的一根枝椏,橫劈速砍,攜帶破空風聲,一邊自豪地道:「本座前世的仙法對於如今的神魂而言太過繁奧了,於是幾日前下詔命一小神來指導我。不錯吧!」

湖邊,大樹下他長發如瀑輕舞,身形飄逸,陽光透過繁茂的枝葉在他身上留下光影交加的青春之畫。

「昨夜本座開始了正式的修鍊,一直苦練到凌晨三點,今日六點整,本座又繼續修鍊,如今已神功大成。」

「區區蟊賊,本座覆手便能鎮壓於股掌之下。」

男子看了看易行淵洋洋得意臉上的濃厚黑眼圈,搖了搖頭,三點睡六點起,閻王誇你好身體。

「國師!你不可再半夜練神功了啊!」男子盯着易行淵的臉,一板一眼地說,「預防你駕鶴西去拋下朕與大夏,以後一經發現半夜練功就扣除你該月的俸祿。「

一聽這話,易行淵雯時停下了動作。

奶奶滴,你這王八蛋拋下本座獨自赴會幾位女菩薩,徹夜未歸時,可不是這副嘴臉,我……算了,誰讓你錢多呢?

「是,是,陛下。」易行淵滿臉無奈地說,連裝13都沒了興緻,將樹枝扔下後在身上擦拭手。

男子從樹下的蔭蔽走出,宛若神明般沐浴在陽光之下,頓了頓後再往前走,雙手撐着護湖桿,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

他眉頭微蹙,面露擔憂,道:「這幾日不知為何,朕總是心有餘悸,睡個覺都感覺不安寧,國師可有這種感覺。」

「陛下,本座……」

話還沒說完,易行淵赫然臉色大變,慌忙地想要邁開腿遁離此處,可背後傳來了一股巨力將他整個人摁到倒在草坪上。

男子驚覺不對,回頭便望見神功大成的國師被冷艷的女子擎着後頸扣押在地,連忙一邊後退一邊擺擺手,道:「多良姑娘,昨日之事的確是國師之過,做事實在不謹慎令所有人知曉他在偷窺你淋浴。」

「不過你大可再相信他一次,那麼多次也就才失手一次,下次他偷窺時,除了他自己肯定沒有人知曉。所以朕請求你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馬吧!」

陽光下,男子站在遠處,眼裡飽含深情,語氣甚是大義凜然,彷彿真是為易行淵求情。

叫你不帶上寡人每次都吃獨食,好幾次寡人都舍下面子了,你這誤國賊子還用什麼神功推三阻四,這次不得把你這層皮給扒了。

此時男子心情通暢得飄飄忽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眼神微闔嘀咕道:「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啊!」

相比下,被壓在身下的易行淵處境可就相當不樂觀。

「蕭瀟,閉上你的鳥嘴!多良仙子你切不可聽這王八蛋胡言亂語。」

易行淵感受到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秀拳,神情更加焦急,雙手撐地掙扎着想要起身,可惜做不到。

「等等,仙子,而今是現代六世紀了,身為醫生萬不可欺壓病人呀!提防被心懷不軌的小人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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