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再也不見》[從此,再也不見] - 第7章 深愛的男人

「季唯川,我是你媽,你……你起開……嗯……」

季家別墅,二樓的書房裡,唐洛被抵在落地窗上,背景就是別墅大門。

此時,只要有車駛入,只要那車裡的人一抬頭就能看到裙子被撩到腰上露出兩條腿的唐洛。

「你是我媽?試問,一個女人是怎麼生出比自己還大的男人的?

要不,現在就生一個試試,來,給你個機會。」

季唯川說著,把唐洛變成了女人。

「這個樣子,小媽這是有多麼的迫不及待呢,現在,舒服了吧?」

唐洛用力掙了一下,卻根本撼不動男人偉岸的身體,「季唯川,你瘋了嗎?你回老宅,就是為了羞辱我的?」

「是也不是,捎帶的還有點事要辦。」季唯川俯視着身前的女人,不過身體可一點也沒有停下。

唐洛的臉色染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紅,「你……你爸在樓下,我再不下去,他會上來的。」

「那正好,就讓老爺子欣賞一下你是怎麼在我眼下綻放成女人的,有兩年沒碰你了,沒想到還是這麼要人命,是不是老頭子吃藥也不行也沒辦法滿足你呀?」

「你……你……他是你爸……」唐洛氣得渾身發顫。

季唯川冷冷一笑,「你有見過搶自己兒子女人的父親嗎?你有見過要弄死自己兒子的父親嗎?」

唐洛一怔,「你……你都知道了?」

「什麼叫我都知道了?看來,小媽你是早就知道了。」季唯川一字一頓說完,又是動了一下。

「嘀……嘀嘀……」窗外的園子里,有汽車駛入。

唐洛原本就軟的身子更軟了,整個人直接沿着玻璃向下滑去。

季唯川卻恍若未聞,大掌隨意一提,就將唐洛繼續的抵在透明的玻璃上。

同時,把她的兩腿羞恥的纏在了他的腰上,薄唇便覆上了她的耳珠,輕呵着氣道:「據說你越是在人前越興奮,果然,現在越來越潤了,果然是個**。」

拍了拍唐洛的臉,季唯川又道:「看來,老二也用過你吧,你這是有多怕寂寞呢。」

「我沒有……我沒有……」唐洛嘶吼,季唯川一定不知道,她這輩子唯一的一個男人就是他。

卻沒有想到,就是她唯一的男人此刻在羞辱她。

「你不是說你給我捐了肝嗎?怎麼你這裡皮膚這麼光滑,一點痕迹都沒有呢,唐洛,要不是此刻親眼所見,我還真不信你居然是個戲精。」

季唯川一邊說一邊捏了一下她肝部的皮膚,「觸感真好。」

唐洛咬了咬唇,那是她求着整容醫生修復了七八次才修成現在這樣的效果,觸感自然好,抿了抿唇,「是,不是我捐的,我那天只是跟你開玩笑,你快起開,有人過來了。」

書房的隔音一向好,不過此時,門卻是虛掩着的,依稀可以聽得見樓下才回來的季家幾個孩子寒喧熱鬧的聲音,還有,一串不疾不徐的高跟鞋的腳步聲。

一個女人正走上來。

「你不是最喜歡讓人觀賞你是怎麼動情的嗎,據說還喜歡言傳身教,嗯,不如,教教月月,如何?」

「唯川,人都到齊了,正等着你下去開家庭會議呢。」門外,唐月直接推門而入……

  「恩……」唐洛失聲驚叫了起來,她實在是受不了季唯川當著唐月的面前這樣折辱她。

  季唯川又動了一下,隨即解放了自己,這才漫不經心的起身。

  唐洛的身體瞬間從玻璃上滑下,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可哪怕是裙子滑落蓋住了她的腿,也掩不去她此時的狼狽。

  再看季唯川,隨手一拉褲子拉鏈,才幾秒鐘的功夫,又是那個衣冠楚楚的他了。

  他與她,一個一身凌亂,一個整潔清爽,天差地別的感覺。

  「唯川……是……是你叫我上來的,我是不是打擾了你和小媽……不,和姐姐……」唐月臉一紅,迅速的垂下頭去,一付看到不該看到的畫面而羞囧的樣子。

  「不過是隨意上一次馬桶罷了,阿月,去把我的包拿上來。」季唯川優雅的轉身,長腿交疊的疊在書桌上,就那麼靠着椅背上欣賞着慌亂的唐洛。

  唐洛吃力的扶着玻璃站起,兩條腿實在是抖的厲害。

  可此時這都不是問題。

  最大的問題是她的內褲被季唯川扯下去後直接就撕成了片片,所以,她此時的身下除了裙子根本就是鏤空的。

  哪怕是站在那裡,都有一種空落落的很不安全的感覺。

  唐洛深吸了一口氣,也不看季唯川,咬牙就要往門前走去,就想到自己的卧室拿一條內褲換上,否則,一會真到了樓下,她真受不了自己就這般的出現在季家一大家子面前。

  「站住,誰讓你走的?」季唯川長指一划就點燃了打火機,煙氣飄渺在他周遭,給唐洛一種如夢似幻般的感覺。

  彷彿那不是真正的季唯川似的,他從前對她,從來也沒這樣狠過的。

  他剛剛居然說她是馬桶……

  他嫌她臟。

  可她,只有過他一個。

  「唯川,你的包。」唐月再一次推門而入。

  季唯川接過包,拿出了一個藥瓶,倒了兩粒葯,斜睨着好半天才走出兩步的唐洛,「過來,把葯吃了。」

  「什……什麼葯?」唐洛微怔,不明白季唯川還要怎麼折磨她。

  「你不是正在擔心你要是懷上了孩子,是跟你叫奶奶還是叫媽媽嗎,嗯,吃了葯,都解決了。」

  唐洛怔怔的站在那裡,季唯川這是有多不想她懷上他的孩子。

  「月月,去餵給她,告訴她,你才是我季唯川要娶的季少奶奶,她呢,從此以後只配給你提鞋。」

  「唯川,姐姐會傷心的。」唐月嬌弱的手絞着衣角,一付她與唐洛是好姐妹的樣子。

  「乖,你盯着她吃完葯,我下去會會老爺子,不然讓他老人家等太久了也不好。」季唯川說完,走到了唐月的身邊,一摟她的腰,便俯首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

  這一下,溫柔而滿是濃情蜜意,與剛剛要唐洛的時候是那樣鮮明的對比,哪怕他在唐洛的身體里衝撞了許久,也不曾碰過她的唇。

  她唐洛不配他吻。

  季唯川走了,唐月立刻高昂起了頭,如金鳳凰般的走到了唐洛的面前,手裡的葯直接就塞進了唐洛的嘴裏,「唯川說了,他上你就象是上一次馬桶一樣,嗯,這葯就是沖刷馬桶的,給我吃了。」

  唐洛很想掙開,奈何她所有的力氣都被季唯川剛剛給耗盡了。

  葯入喉,別樣的苦澀。

  她以為她吃了,唐月就放過她了,沒想到唐月一把揪起她的長髮,「唐洛,你居然還敢勾引唯川,你想死是不是?」

  唐洛被迫的後仰着頭,冷冷的看着唐月,倘若可以,她真的很想一巴掌打歪唐月的臉,可想到唐月所知道的事情,只得苦澀一笑,「你贏了,我以後不會再見他。」

  再見季唯川,也不過是再被他羞辱一番罷了。

  「你最好記住了,否則,我一定讓你後悔。」

  不,她不要後悔。

  她絕對不能讓季唯川知道真相,絕不。

  哪怕他恨她,她也不許。

  「那你跪下,發誓。」

  唐洛遲疑了一下,為了季唯川還是跪下了,「我發誓,我再也不見季唯川。」

  可誰又知道,這兩年沒有季唯川的日日夜夜,她的心裏分分秒秒的全都是他。

  愛一個人,愛到了如此卑微的境地,她常常想,倘若那時知道會有今天,她寧願一輩子都不要認識他。

  見她跪下了,唐月得意的一腳踹向她的小腹,「哼,唐洛,你就跟你那個媽一樣賤,你媽是馬桶,你也是馬桶。」

  唐洛再也忍無可忍,「騰」的站起,一巴掌「啪」的打在了唐月的臉上,「你別得寸進尺。」拿季唯川威脅她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羞辱媽媽,「我媽懷我的時候是唐明禮正牌的妻子,你媽懷你的時候算什麼?你媽是小三是情婦。」

  說完,唐洛隨即走出書房。

  她豁出去了。

  否則,越隱忍越被欺。

  正要走向自己的卧室,就被兩個黑衣人攔住了,「季夫人,先生交待了,你不可以回卧室,直接下樓開會。」

  彼時走廊盡頭的窗子有風拂入,正好吹進裙底,那種光溜溜的感覺讓她唐洛再也不敢停留,只想着季唯川趕緊開完了家庭會議,她也就解放了。

  她真的受不了身下什麼也不穿的在人前走來走去。

  太羞恥了。

  哪怕是還有一條裙子,也有種被人看光光的感覺。

  樓下的大廳里,季家所有的人都到齊了。

  季老爺子。

  還有他的三子一女。

  其中自然也包括季唯川。

  還有,幾個荷槍實彈的黑衣人,許是他們的存在,客廳里此時一片低氣壓,就連呼吸都可聞。

  此時,坐在沙發正中的居然是季唯川,而其它所有的季家人全都被黑衣人押着站在茶几前。

  可哪怕是季唯川坐着其它人站着,也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小媽,來了?」季唯川看到她走下樓,眯眸掃向了她,然後視線不疾不徐的落在她的裙子上。

  那一眼,唐洛的腦子裡轟的一下,整張臉都紅了。

  她不是不想穿內褲,而是根本沒機會穿。

  唐洛無聲的走到了季老爺子季詢的身邊,低頭站下。

  此時的她不敢看任何人。

  「季詢,公司的股權轉讓書都在這裡了,你簽了,就不用坐牢,這房子嗎你還可以繼續住,倘若不簽,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唐洛一怔,轉頭看季詢,「老爺子,怎麼回事?」看來公司出大事了,為什麼她事先一點也不知道。

  季詢嘆了口氣,看了她一眼,然後正色的對季唯川道:「我只要這幢別墅,其它的都給你,你答應了,我就簽字。」

  「呃,我只答應你以後可以繼續住在這裡,至於這房子,不能給你。」季唯川卻是半點餘地都不給季詢的。

  「我一把老骨頭了,我不要這套房子,是唐洛還年輕,她跟了我兩年,這套別墅就當是送給她的吧,除此,我什麼也不要,只要你同意,我立刻簽字。」

  季唯川的臉色更冷了,兩臂交握的抱在胸前,冷冷的看看季詢再看看唐洛。

  「季詢,沒想到你對我曾經不要的女人還這樣的上心,你放心,念在她曾經是我的女人,你和她都會留在這裡繼續住下去的,而且,每天都必須住在這裡,少一天的話……」

  季唯川說到這裡,手指便點在了茶几上,看起來很輕快的樣子,可是落在唐洛的心裏,卻只覺得毛骨悚然。

  一旁的季家老二季唯塵聽到這裡,抬步就沖向季唯川,「季唯川,你瘋了是不是?他是你父親,你不叫父親也就罷了,你居然還這樣的對自己的父親,你……」

  下一秒,季唯塵直接被季唯川揮手示間過來的兩個黑衣人摁住了,也堵住了嘴。

  季唯川站了起來,腳步徐徐的走到季唯塵的面前,目光冷冷的睨着他,「你這是在給小媽打抱不平嗎?分享一下你上她的感覺吧,是不是很爽?

  不過呢,真沒想到你和季詢那裡都太小了,撐都撐不大她,我剛試過了,你們用了她兩年,可她那裡還是緊窒如初。」

  「季唯川,你……你……」唐洛腿軟的癱在了地毯上,她真的受不了季唯川此時這樣說她,「他們沒有……沒有……」

  季唯川鬆開了季唯塵,兩步走到了唐洛身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別告訴我你此時一點感覺都沒有,唐洛,你就是個人人可上的馬桶。」

  季唯川這樣說,唐洛就覺得所有人都知道她此刻沒穿內褲似的,那種羞恥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一張臉越來越是酡紅。

  這麼多人在,她真丟人。

  季唯川很滿意唐洛這一刻的反應,微一俯身,長指就勾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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