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皇帝的原配妻》[穿成反派皇帝的原配妻] - 第2章 反派做飯太難吃

江雪拘謹站在旁摸了摸後腦勺:「辛苦你了。」

「……」楚墨視線緊盯地面,沉默少頃,「這是我份內的事。廚房還有燒開的熱水,等會兒用得差不多了,我端過來給你。」

「嗯。」

先前的浴桶原主拿去賣了,只能用矮小的木杅,江雪舀水一遍遍沖洗,三兩下見底。

由於身體的污垢太多,水顯然不夠,她只能透過門縫讓楚墨來來回回傳送了幾次水。面對那張平靜如常的俊臉,她面紅耳赤恨恨地想,一定要賺錢買回個浴桶!

等她沖洗完,楚墨進來清理積水,淡漠的面容沒有丁點情緒波動。江雪獨立慣了,像大爺一樣坐在床上看別人幹活很不自在,粗重活兒說得過去,這種小事還是不要麻煩別人。

「我、我自己來。」

她伸手想接過掃帚,楚墨微微一閃,避開了。

「娘子,這是我份內的事,你休息便可。」

江雪小心翼翼地抬眸,他微低頭,眼神始終盯着地面看,彷彿和她對視會得罪她似的。江雪瞧不出異樣,訕訕地收回手:「好、好吧,麻煩你了。」

她別過臉,並未注意到男人晦暗艱澀的眼光。楚墨已經不止一次聽到她向自己道謝,難道失憶的人真的性格大變?還是她別有用心,對他下套?

江雪不知他千迴百轉的心思,九月的夜晚天氣燥熱,地面的積水很快就幹了。額頭的傷仍隱隱作痛,江雪決定先養好再做拉伸運動,之後沒什麼事她早早上床歇息,準備調整好作息時間。

翌日,江雪一覺醒來,整個人變得神清氣爽。

江雪昨晚吃得不多,肚子咕咕作響。到堂屋內一看,別家的鍋碗瓢盆樣樣俱全,而這裡只有一口大鍋,鍋里乾乾淨淨簡直比她的錢袋還空。

江雪翻找一圈,家裡窮得丁點食物都沒有,楚墨也不知道去哪兒,一大早沒見他蹤影,正好院子里的桃樹已經結果,江雪吃了一兩個墊墊肚子,然後坐在屋檐下百般無聊等了會兒。

外面傳來腳步聲,楚墨推門而入二人四目相對,通常她睡到晌午時分,沒想到她今日會那麼早起來,他不由止住步伐。

「你去哪了?」

「我到河裡捉魚去了。娘子,稍等會兒,我現在就去做魚湯,很快就能吃了。」

江雪這才看見他手裡用蘆草串連的幾條活蹦亂跳的魚。一聽又要做魚湯,感覺嘴巴里的腥味蔓延,她急忙跟過去。

「我來做吧。」

「不成,自古以來哪有女子進廚房的!」他蹙起眉頭,難得表露不贊成的神情。

江雪訕訕摸了摸鼻子,「那行,我教你怎麼做吧。」反派做的魚湯她實在不敢恭維。

「你會做?」

「嗯。」

江雪坦蕩迎上他打量的眼神,沒有先前的懼怕,臉不紅心不跳道:「我見別人做過,味道很好。」

他和原主交流少,不知道先前的事,楚墨半信半疑讓她進了廚房。

江雪前世是個普通的職員,平時喜歡看美食博主視頻,也喜歡做飯,指點他去魚線清理內臟,然後先煎成金黃色再放水,若能加點豆腐或者生蚝,湯會更白更濃郁。

江雪說得有模有樣,楚墨便順從她的意思做,他動作麻利爽快,魚的鱗片和內臟清理得乾乾淨淨下鍋。

「有蔥和香菜嗎?」

「沒有。」

家裡一貧如洗,魚還是從河裡捕捉的,沒花一分錢。

楚墨道:「路邊有野蔥和香菜,我去摘點回來。」

「好,你看看能不能順便借點米油鹽。」江雪記得他和隔壁陳叔的關係不錯,讓他出面或許能借到,「對了,陳叔給我看了病是不是沒收錢,你把剛剛捉的魚拿兩條給他吧。」

楚墨定定看着她,眼神複雜。以往的江雪只要把能賣的恨不得拿去換錢賭博,哪裡會管你這點人情世故。

自打她失憶後變得好說話許多,眼神也不復從前充滿陰狠惡毒的光芒,若是可以一直這樣,但願她永遠不要恢復記憶。

江雪被他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然,躲開視線催促道:「快點,我餓了。」

楚墨想着午飯還要用到,野蔥和香菜拔多點,捆好順便問陳叔家借點食料一同帶回來。

魚湯加入鹽油、香蔥和香菜,沒有添加其他食料,簡單又美味。由於魚煎過,湯底濃郁奶白,放置會兒湯麵凝結層金黃像蠟質的膜,鮮香撲鼻,一下子勾起肚子的饞蟲。

江雪轉眸,瞄到旁邊男人滾動的喉結,輕聲道:「楚墨,你忙活那麼久了,這頓坐着一起吃。」

楚墨低眉垂眼,目光定在那握着兩根筷箸胖乎乎的手,「我等會再吃。」

「等會吃就涼了。」

「我到時候再熱熱便可。」

他來來回回推脫幾次,口不對心的樣子讓江雪的小脾氣頓時上來了,沉着臉一言不發倏地站起轉身走出去。

楚墨眉宇緊鎖,心驀地一沉。她這是去找刺棍了吧,他早就知道到她的為人,即使是失憶,依舊無法改變骨子裡的兇狠歹毒。

思及,垂落兩側的手慢慢攥成拳頭,身體好似又裂開,彷彿有無數根細針刺入。然而當楚墨看見她手中的碗筷時,緊繃的身子驟然鬆懈下來。

「楚墨,你將就用用吧,家裡只剩下這個破碗了。碗邊缺口太大,你吃飯的時候轉到另外一處好的,別弄到嘴了。」

江雪在他眼前晃了晃,家裡能用的本就不多,廚具又舊又破,狗看到就嫌棄。等她之後賺了錢,必須把房子全翻新改造,連帶廚具一起換新的!

江雪沒去看他什麼表情,盛滿一碗湯放到另一邊,拉着楚墨的手臂幾乎不費力氣按坐對面。他神情恍惚,借力道順勢坐了下來。

他躊躇道:「可……」

「人是活的規矩是死的,你是我夫郎,我說可以就是可以。」江雪語氣有點強硬,生在平等年代,她無法適應這條男子不能上桌吃飯的規矩,「以後你和我一樣一起吃,在家裡不必守外頭的破規矩。」

不知哪句話觸動了他,或許是她的語氣太過認真,遲疑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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