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山涉水去找我》[跋山涉水去找我] - 第8章 進入暗道

巨人虎,巨人狼的煩惱被遠遠拋在身後。

李還用心享受着這片刻的寧靜。很放鬆,很愜意,崩了多年的神經開始鬆懈。後背也終於可以交付出去。

李還聽着徐報國哼唱:yes I do I believe,one day I will be where I was……」

舒緩又有節奏,像分別,像痛苦,又像燃燒後的的重獲新生。悠長的轉音拉長,一層一層遞進,很溫柔,徐報國獨特的唱腔,充滿隱晦的愛意。

唐宜落不好意思打斷此時的美好,只好在心裏嘀嘀咕咕:知道了知道了,你喜歡芝麻糕嘛。

芝麻糕在徐報國富有磁性又溫柔的聲音響起的一瞬間,就知道他在唱哪首歌,Lay Me Down,她很喜歡的一首歌。

李還轉頭便對上了鄧櫛幽深的眼睛,淺黑色,就像包容萬物的宇宙,雖然黑暗,但依舊有恆星閃爍。

她好像要被吸進去了。

幾秒後,李還終於察覺了什麼,立馬轉過頭。

她想起之前覺得一個無聊的實驗,一對陌生人,對視一分鐘就會忍不住kiss。

現在好像不那麼無聊了。

不知不覺,眾人走到了階梯底部。

「果然不一般,小僧從未走過這麼長的樓梯。」小和尚回頭看着一望無際的階梯嘆道。

狹窄的階梯下方是一個能容納幾十人的小空地,四面也都是密不透風的牆壁。

「火車居然能夠接地?」鄧思淵打量着四方,腦袋撓破還是沒有相通。

「如果我沒算錯的話。」鄧櫛開始目測這個小空地包括樓梯的尺寸,他在來之前,把這個火車還有橋樑等的尺寸計算的清清楚楚。

「這個樓梯的長度和寬度剛好符合這座橋的支撐柱,底部接在水底的地下。」鄧櫛皺着眉。

李還有種不好預感:「也就是說,我們已經在水下面了?」

「也可以這樣理解。」鄧櫛挑眉看了她一眼,看着她嬌俏卻又硬氣的臉蛋,喉結不自覺的滾了滾,眼裡帶着讚賞。

李還有點不自然的別開頭。瞧不起誰呢。

鄧思淵簡直沒眼看,死悶騷。

看着徐報國仍然一臉懵懂的樣子,鄧思淵嘆了口氣,解釋道:「我們進去的那個書櫃後面的通道,其實連接着橋樑下的柱子,樓梯就裝在柱子里,我們現在站的地方就是在水底了。」

「wk」徐報國看了眼密閉的空間,驚恐道:「那我們會不會因為氧氣不足窒息死亡啊,或者是突發海嘯,這些牆壁解體,被活生生的淹死?」

芝麻糕帶着關愛智障兒童的目光看他:「既然我們都走了10幾分鐘的樓梯,這麼多人都還沒有被窒息死,那說明這裡肯定存在通氣孔的,而且那些巨人虎沒有追上來,那說明我們起碼在這裡很安全。」

徐報國一臉崇拜的看着芝麻糕。

芝麻糕:……

傻孩子,沒救了。就你一個人沒想明白。

李還閉眼嘗試感受一下周圍有沒有活物。

大家看着她把眼睛閉上,都默默的把嘴閉上。

一片寂靜,思維散開,從她本身開始擴散,一圈一圈的往外盪,她柔軟的感觸剛剛觸碰到牆壁就立馬被反彈回來。以柔碰剛,很痛。

李懷睜開眼,臉色更蒼白了,呼吸急促。李還心裏有點荒瘠,被人弄成了殘次品,現在一碰到一點稍微難對付的就輸得一敗塗地。

原本可以展翅翱翔,卻被人硬生生地折斷了翅膀。

鄧櫛感受着他手裡的劍在不斷顫抖,像是在替李還生氣,他安撫的拍了拍劍,劍果然不抖了。

鄧櫛上前去把李還輕輕摟住。明明是關心,卻偏要嘴賤:「這就不行了?」

李還緩了一會,站起來,給了他一個白眼。這人一天不犯jian就不舒服是吧。心裏的悲涼倒是被沖淡了一點。

小和尚在當時李還用意念把風向改變的時候,他其實就察覺到了,很驚嘆。

師父曾在他還沒有去世的時候說過,萬物皆在,不能因為我們沒有見過就否認他們的存在。

其他人在徐報國的描述中也或多或少的猜到了,但是都默契的沒有說,有些東西只可意會不能言傳。

在地下。

有一坐村子坐落在河邊,若細心點就會發現,這片河和火車下方的河一模一樣,只是沒有那架橋和火車了。

天朗氣清,惠風和暢。一座座小獨棟錯落有致的立在路旁。每座房屋都炊煙了了,小屋旁的土地上種滿水稻,瓜果蔬菜。

一條條溝渠連通着河流。活潑的魚兒有時還會蹦出來。來往的人們黃髮垂髫,怡然自樂。一派世外桃源的模樣。

明明是在地下,卻依舊有天空,像是另一個世界。就像書里記載的敦煌莫高窟一樣,門開了,就進去另一個詭異的世界。

在一排排獨棟中,有一座更精緻的小洋房在角落,若不仔細觀察,會很容易被忽略。

建築師來看,肯定會震驚感嘆。簡單卻處處布滿巧思的淺綠色外觀,傾斜房頂的材料是用比黃金還貴的鉑築成。大氣的花園麗藻春葩。

一戶戶雙開窗戶怡然自樂,想開就開,想關就關。

抹茶綠的大門打開,一個穿着復古長裙的姑娘提着竹籃款款走來。黝黑的頭髮捲曲的披散在身後,明媚的小臉,窈窕的身材。

她剛掩上門,一個穿着背心褂子黑褲子一副農名工打扮的漢子來到這個艷麗的女人面前恭恭敬敬:「許姑娘,他們來了。」說著還不自覺地摸了下嘴巴,「咱們有多久沒吃到肉了?這次可算開葷了。」

許易霖眼睛帶着笑意:「吃吃吃,你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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